但現在成了物件,她反而不想忍了,在沒結婚之前,她是不可能讓沈舟對她做點什麼的。
可現在也不好做的太明顯了,只能跟著進去。
屋裡,雖然傢俱已經佈置好了,但床上用品什麼的都還沒擺放,看著空蕩蕩的。
沈舟把床上用品丟在姚雪柔面前,理所當然的看著她,“你把這些鋪好。”
姚雪柔雙手緊緊交握,最後還是柔柔的點頭,“好。”
她想,如果是陸硯,他肯定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另一半。
他就是知道,他是一個看著冷硬,但內心卻無比溫暖的男人。
比沈舟好一百倍!
姚雪柔磨磨蹭蹭的鋪好床鋪,下一秒,沈舟果然就壓了上來,順勢將她按在床上。
“你幹什麼!”她很慌,伸手想推開沈舟,但根本推不動。
“裝什麼裝!”沈舟很粗暴的將手伸進了姚雪柔的裙子裡,“我看你見到陸硯都走不動道了,怎麼,到我這邊就開始裝起來了?”
“你胡說什麼!”姚雪柔拼盡全力才從沈舟手下逃脫,“沈舟,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沈舟翻身躺到床上,受傷的胸口被姚雪柔擠壓到了,還是很疼。
“我把你當什麼取決於你把你自己當什麼。”沈舟坐了起來,玩味的看著姚雪柔,“我倒是很奇怪,你那麼喜歡陸硯,怎麼就能答應我的追求?就因為他結婚了?”
姚雪柔指甲死死扣住掌心,直到掌心傳來鑽心的疼痛才鬆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你追了陸硯那麼久,這事情好多人都知道,怎麼,你還想瞞著我?”沈舟眼神更惡劣了,“既然那麼喜歡,就別放棄啊,結婚了還是可以離婚的。你也知道,他娶了個鄉下女人,這種女人又蠢又醜,陸硯肯定不喜歡,你現在放棄了,真的挺可惜的。”
不知道為什麼,沈舟從看到陸硯的第一眼就不喜歡,非常不喜歡。
從一開始試探性的作對,到這人每次都高高在上的一副不屑和他多說的噁心樣,讓沈舟是真的動了怒。
不給陸硯找的事情,他心裡就不痛快。
本來還以為他多多少少會對姚雪柔有點在意,自己把人搶過來,肯定能讓他生氣,但卻沒想到這人竟然偷摸結婚了?
寧願娶個鄉下女人也不願意要姚雪柔,這是怕自己控制不了城裡的女人?
如果能煽動姚雪柔這個蠢貨去破壞陸硯的婚姻,這也挺好的,最起碼他的晉升就到此為止了。
“沈舟,你到底什麼意思?”姚雪柔越聽越不對勁。
“不懂算了。”沈舟也知道自己想的這件事有點天方夜譚,索性就不再提。
“我現在是你物件,你怎麼能說那種話?”姚雪柔低吼。
“是是是,我又沒說你不是我物件。”沈舟掏了掏耳朵,只不過眼睛意味不明,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姚雪柔失魂落魄回到宿舍,正好碰到了從外面回來的譚金金,就是之前在火車站乘車的那個女孩子。
那個時候,譚金金對陸硯還是勢在必得的,但後來才知道,這人就是自己好朋友姚雪柔一直追求的物件,而且他還結婚了,這份感情也就無疾而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