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偷偷摸摸的:“那下午兩點我來找你。”
朱宜:“好。”
說完就趕緊回了廚房繼續幫忙,這會正是人多的時候。
姜婉也發現了,天氣越來越冷,人們來吃早飯也變的沒那麼早了。
現在六點的時候,基本上沒幾個人,六點半,六點四十過後,人才漸漸變多,七點多就是高峰。
莊文吃完在邊上等到了八點半,周致中已經吃完先去上班了,莊文閒著沒事幹還順勢幫著收了幾個碗筷。
姜婉看著店裡人沒那麼多了,才喊住了幫朱宜端面條的莊文。
莊文放下麵條來到收銀臺,看四下無人,鬼鬼祟祟小聲道:“姜老闆,你這一早上,錢不少賺吧?”
保守估計,說不定都快能趕上他店裡的生意了。
姜婉挑眉,半真半假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我看其他的東西不一定行,這做生意我一看一個準。”莊文有點小得意。
當然了,也就和姜婉處的還行,他也挺欣賞對方的生意頭腦,才說出來,不熟的,他也不可能說。
“生意看的這麼準,那你那個和美電器怎麼樣?也不少賺吧?”姜婉就順勢把話題引到了這上面。
“還行吧。”說到自己的電器店,莊文牙花子都笑出來了,然後才驚覺道:“你怎麼知道我店的名字的?朱宜告訴你的?”
姜婉看他樣子就知道,估計真不少賺,比她的早餐店賺的不知道多多少。
可能這就是做生意人的通病:總覺得對方比自己賺的要多。
“不瞞你說,昨天下午我們去自由市場那邊了,還去你店裡看了看,不過,”姜婉話音一轉,“不過我覺得你店裡的工作人員態度就很一般了,沒我店裡的這些人親和力好。”
莊文聽到前面還覺得挺開心的,聽到後面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什麼意思?姜老闆,你有話直說。”
他也是在生意場上混的人,這話裡有話的感覺,他還是能聽的出來的。
“那我就直說了,我想知道你和合夥人的關係怎麼樣?”姜婉見他這麼問,也就直接攤牌。
“既然是合夥人,那肯定關係不錯。”莊文臉色漸漸嚴肅起來,“我合夥人叫張永泉,是我爸那邊的遠房親戚,我叫他一聲叔,他兒子叫張平,平時他們就在店裡幫忙,有時候,嬸子和他姑娘也會來店裡幫忙。”
他不知道姜婉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也能感覺到她沒有惡意,乾脆把合夥人的資訊都說了一遍。
姜婉聽的直皺眉,“所以店裡除了你之外,其他都是張家人?”
一家人對付一個外人,這太簡單了。
莊文:“......”
他好像從沒這麼想過,但聽姜婉說出來是好像不對勁。
他強行解釋:“張叔一家人很好的,對我也很好,自從我家裡出了事,他們對我就像對親生兒子一樣。”
當初他家裡出了事,周圍的近親沒有一個願意伸出援手,最窮的時候,他兜裡一毛錢都拿不出來,就只有張叔一家肯收留他。
。天冬個那在死會的真定不說前年幾文莊,泉永張有沒說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