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軍嫂對著她使眼色,她壓根沒看出來。
羅燕臉色一黑,啪的一聲將自己手裡的瓷缸子放到了茶几上,“範恩巧,你看看你,哪裡有一點軍嫂的樣子!你的話在暗示什麼?啊?暗示陸硯媳婦饞,要吃肉?還是暗示人家是農村人,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你這話還有沒有一點組織教給我們的紀律性團結性了,我看我這裡,你們以後也不必再來了,閒話太多,我怕到時候政委找我談話!”
範恩巧被羅燕的話嚇的一個激靈,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被周薇扯住了衣角。
周薇賠笑:“羅姐,你別聽恩巧胡說,我們今天就先走了,改天再來。”
兩人轉身就出了彭家,一開始的三個軍嫂也跟著告別。
走著路上的範恩巧很不服氣,“羅燕她裝什麼裝?以為我們說這些,她不是挺愛聽的?今天倒開始拿腔拿調了,噁心誰呢!”
周薇白了範恩巧一眼,若不是看在她們兩人是同鄉的份上,她是真不願意和這人走太近的:不懂看臉色又喜歡說人家閒話。
剛才進去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羅燕的臉色不太好,想來也知道肯定是之前的人又說了什麼陸硯媳婦的話讓她不高興了唄?
至於為什麼她能猜到是陸硯媳婦,那也容易,現在整個家屬院,不就陸硯媳婦的話題最火麼?
可惜範恩巧是個蠢笨的。
範恩巧見周薇沒搭自己的話,忍不住又道:“以後我們都別來她這裡了,去王姐那邊打發時間也不錯,她最近喊了我好幾次呢!”
她說的王姐就是後勤部的王麗娟,語氣中也難掩得意。
周薇心裡更是白眼翻到天上。
王麗娟那個圈子是她們這種人能擠的進去的嗎?
那都是從小就能與各種權勢佔的上邊的人去的圈子,家裡不是這個親戚是師長,就是那個叔叔是政委,她們這種人去,不是受排擠就是被人家當笑話看。
王麗娟此時喊範恩巧過去,不過就是想探聽點陸硯媳婦的事情罷了?
要不然之前那麼長時間,咋沒看她喊過範恩巧?
而彭團長這邊的圈子則是草根出身靠自己拼搏出來的,她們男人有本事,才能勉強靠進來。
而且她男人就在彭團長手底下做事,她怎麼可能不來呢?
這些人情世故,周薇覺得就明明白白擺在面前,咋範恩巧就是看不到?
懶得和她說什麼,周薇簡單打了個招呼轉身回了自己家。
這些小插曲姜婉自然都不知道。
吃過晚飯,等陸硯收拾好之後,她看著天也擦黑了,就拉著陸硯出去散步消食。
陸硯關好門,讓姜婉的一隻手插在自己口袋裡,才帶著姜婉出了院子。
姜婉想,反正現在天黑了,也沒人看到,愛咋滴咋滴吧!
但別說,男人體溫高,口袋裡就是暖和。
兩人也沒怎麼說話,就沿著院子前面的道路一直往東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