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陸硯，示意他可以說了。
陸硯看向喬慧英，“媽，不管我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你永遠都是我媽。”
喬慧英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沒坐住。
心撲通撲通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了：這到底是多大的事？老大要和她說這種話？
王琴看她情況不對，趕忙扶住她。
她很同情婆婆，她什麼都不知道，卻被自己的老公換了孩子，如果這事情發現在她身上，估計她殺了陸志遠的心都有。
陸硯緩緩說出了當年的事情。
說到陸衛國將喬慧英生的孩子和別人家的孩子調換的時候，喬慧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渾身顫抖，雙目含淚，她聲音發抖，“老大，你這些話，是從哪裡聽來的？是，是真的假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可很多死去的記憶忽然串聯了起來：明天她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陸衛國還是挺開心的，但生了之後，他的態度就急轉直下，從不關心老大，也從不主動抱他。
從月子裡，陸衛國就沒拿正眼看過老大。
如果是個女孩子，她也就認了。
可她生的可是個男孩子啊！
哪個男人不愛自己的長子？
那段時間的喬慧英甚至開始懷疑人生，甚至覺得是因為陸衛國不喜歡自己才連累了老大。
所以她對老大總是多點憐惜。
哪怕到現在，她心裡也是多疼些老大。
老三總說她偏心，也的確沒說錯。
而之後的老二和老三，陸衛國卻明顯疼愛了許多，那個時候喬慧英怎麼都想不明白。
後來老大懂事後，幹活積極又勤快，比老二老三都要認真，可陸衛國還是不喜歡老大。
原來，原來這才是真相！
想通了這些，喬慧英一陣頭暈眼花。
她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上，王琴趕忙將人抱在懷裡，“媽，你沒事吧？”
姜婉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她，“媽，你別嚇我，我現在可是懷著孩子呢。”
喬慧英一把抓住姜婉的手，“沒事，媽沒事。”
陸硯給她倒了一杯水，裡面加了紅糖。
喬慧英抖著手接了過去，咕咚咕咚，一口全喝了下去。
王琴接著把自己上次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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