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嫂含糊其辭,“金花,從前的事情,我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以後你少提,你也看到了,她現在日子過的好,也不會把我們的話放在心裡的,所以啊,我們還是要多說點好話,把她先哄住,你說呢?”
“是她現在不把我這個二嫂放在眼裡的,得了,以後我少說就是。”喬二嫂很聽妯娌的話,不過她更感興趣另一個話題,“大嫂,你說要給她介紹什麼物件,我看她現在那個樣子,估計眼光也高了,一般人她說不定還看不上呢。”
喬大嫂沒說話。
心裡不住在想合適的人選。
今天沒見到喬慧英之前,她是覺得孃家隔壁村有個鰥夫挺合適。
這個男人也是個手藝人,就是好喝酒,喝多了好打人,老婆受不了帶著孩子跑回孃家了,兩人也辦了離婚。
男人白天干活,一個人帶著老孃過日子,手裡是有點閒錢的。
早就放話,誰能給他介紹個好女人過日子,保證改了喝酒的毛病,還願意出大幾百的彩禮。
現在見到喬慧英後,她忽然就覺得,把喬慧英嫁給這個男人有點不划算,怎麼著喬慧英也得配個城裡人,多要點彩禮錢。
這麼想著,喬大嫂忽然靈光一現,她之前聽小兒子說,他廠裡有個主任,老婆死了,一首單著,也想找個伴來著。
如果自己把喬慧英介紹過去,那小兒子豈不是還能跟著沾光,說不定工資和職位都能借著這個機會動一動!
喬大嫂越想越火熱,恨不得立刻去食品廠裡找自己兒子。
不過想著喬二嫂在一邊,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思,等月底兒子回來後再和他商量。
晚上,喬老大回來第一時間就問了喬大嫂去找妹妹喬慧英的事。
今天一天他幹活的時候都在想喬慧英這個大妹什麼時候能回來。
喬大嫂苦笑,“她啊,如今是真過上好日子了,有點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和金花去看她,她態度也不咋熱情,估計還記著以前的事情呢。”
喬老大立刻怒了,“以前的啥事?她怎麼就總記得我們對她的壞處?她算個什麼東西?你和老二家都主動去找她了,她還要咋樣?要我這個當大哥親自去說她才肯回來?”
事情沒有像他想的那樣順利,他很不滿。
“哎,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過我還要和你說件事兒,你可別生氣。”喬大嫂唉聲嘆氣的裝無辜。
“啥事?你趕緊說,別磨磨蹭蹭的。”
“慧英她啊,和陸衛國離婚了,現在跟著兒媳婦過日子。”喬大嫂邊說邊看自己男人反應。
果然,喬老大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厚掌猛然拍在飯桌上,“這個敗壞我喬家門風的玩意!誰允許她離婚了?她一個女人,還敢離婚,我看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這麼多年不和我們來往,就鬧了這麼個結果,她還怎麼有臉活著的?我要是她,我就去跳河!”
喬老大不僅脾氣暴躁,而且大男子主義,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家裡有女人要離婚的。
所以此時聽到這個訊息,心裡甚至有種要打死喬慧英的衝動。
喬大嫂看著男人這個樣子,心裡滿意了。
她不罵喬慧英,但有的是人替她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