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拿手電上下掃了一遍，皺著眉開口：“這地方你來過嗎？”
蘇婉搖頭：“我也是第一次來。”
兩人並肩往前緩步走去，很快停在走廊最裡側的房間門口，門板上褪色的 【廣播控制室】 字跡被厚厚一層灰覆蓋，看上去塵封了許多年。
蘇婉蹙起眉心：“奇怪，這裡看起來己經很久沒有被使用過。”
說著，她抬起手指，隔空輕輕撥弄幾下門鎖機關，“咔噠” 一聲輕響，門鎖彈開，門板朝裡緩緩滑開一條縫。
灰塵撲簌簌地從門框上方落下來，像下了一場細密的灰雨。
兩人側身進入。
這是一間十來平米的小屋子。
靠牆是一張老舊的操作檯，檯面左側嵌著一排泛黃的推杆和旋鈕，右側並排擺著一臺雙卡座錄音機和一臺CD播放機，都是那種銀灰色面板的老款式。
旁邊立著一臺看起來像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功放裝置，上面貼著“廣播器材 請勿隨意觸動”的紅色警示條。
牆角立著一個鐵皮櫃，櫃門虛掩著。
窗戶上糊著一層舊報紙，把月光擋得嚴嚴實實。
所有裝置上都蒙著厚厚的灰塵，手電光掃過桌面，沒有任何近期被觸碰過的痕跡。
林楓伸手在桌面邊緣抹了一下，指尖捻起一層灰垢。
蘇婉的目光在功放裝置和牆角那個不起眼的黑色機箱之間來回逡巡。
瞳孔深處隱隱泛起一絲幽微的黑氣，S級感知全力鋪開。
她偏過頭，視線鎖在牆角那臺黑色機箱上，緩緩眯起了眼睛。
機箱頂部積著厚厚一層灰，但後面散熱孔周圍的金屬格柵卻乾乾淨淨，像被人仔細擦拭過，又像被氣流反覆沖刷過。
她抬手指了指那個位置：“這臺機器運轉過！”
林楓聞言，兩步跨到機箱後面，蹲下身湊近散熱孔仔細端詳。
他伸手在格柵邊緣蹭了一下，指尖乾乾淨淨。
“還真是……這裡一點灰都沒落，現在只要能找到《裸體舞曲》的音源，就能證實有人暗中在這裡操作裝置了。”
說著，林楓快步走到鐵皮櫃前，彎腰翻了翻櫃子底層堆著的幾個紙箱。
裡面是幾捆老舊的線纜、兩盒落滿灰塵的空白磁帶，以及一個包裝己經發黴的麥克風。
他又逐一拉開抽屜，檢查卡座錄音機與 CD 機的倉體，依舊一無所獲。
“奇怪，沒有《裸體舞曲》1號的音訊檔案！”
蘇婉蹲在黑色機箱旁，首接將機箱輕輕挪開，很快在底部看見了一臺泛著微弱綠光的小型裝置。
“有無線網路接收裝置，”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那首曲子，不一定是透過物理介質播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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