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茶館,秦衍就聽到了說書人在那裡激動地噴灑口水。
“聽說最近城裡出現了一件怪事,那東頭的林家好像沒有了。”
“東頭的林家早就已經沒有了,你這個先生是不是功課沒做好啊?”說話的是下面的聽眾。
而站在臺上的則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人,老人手裡拿著一塊驚堂木,在那聽眾說完話之後,老人將手中的驚堂木砸了下去。
隨後老人的表情一變,瞬間嚴肅起來,他盯著那個聽眾擺了擺手說:“你懂個什麼?我說的是那個被滅門的林家!大家最後一個獨苗苗也被人殺死了!”
聽到了老人所說,秦衍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林天賜。
其實現在林天賜已經不算是獨苗了,畢竟他和身體分裂出來,變成了兩個人。
林天賜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似乎是想要聽出一個所以然來。
“你是說那個小瘋子那個小瘋子不是失蹤了嗎?怎麼可能會死掉?而且都過了這麼多年了,那小瘋子仍然是活得好好的,也沒有見有人來尋仇,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臺下的人開始起鬨。
秦衍帶著林天賜,他們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之後便看著臺上的人表演。
老人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全部都是一抹奇怪的情緒。
“你們懂什麼?之前沒有尋求是因為林天賜沒有長大,現在林天賜已經是長大了,他身上的力量已經顯現出來了,有人傳言林天賜的家裡有一種傳承的力量,擁有那個力量的人就可以預知未來。”
秦衍在老人說話的時候又看了看林天賜,他橫看豎看也沒有看到林天賜能夠預知未來啊,而且如果林天賜可以預知未來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說自己已經死了。
此刻林天賜聚精會神的聽著臺上說書人的話,絲毫都沒有注意到秦衍的目光。
而坐在一邊的唐雨柔則是小聲問唐雪柔:“幹嘛要來這邊啊?這邊之前咱們不是來過嗎?全部都是滿嘴胡言的人,你帶秦衍來這邊幹什麼?”
唐雪柔的目光也一直都停留在臺上的說書人身上,在聽到了唐雨柔的疑問之後,唐雪柔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裡可不一定都是胡言亂語的,很多時候都是有根據的。”
臺上的說書人仍然是在誇誇其談,他在說林天賜家族的興衰歷史,在這個小城裡面也就只有這一點點樂子了。
只見臺上的說書人忽然又拍了一下驚堂木:“這林天賜的身世一直都是非常的神秘的,根本就沒有一個人知道,而且知道林天賜身世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是去世很久了,所以林天賜這個身份一直都是一個謎題。”
“不過這段時間林天賜也徹底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之中,我不知道林天賜是被人殺死了還是怎樣,但是我猜測他肯定凶多吉少。”
“而且最近城中總是有怪事頻發,天已經要黑了,你們可要多加小心啊。”
當說書先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秦衍才意識到不知不覺之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外面的天都已經是陰沉下來了。
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但是茶館裡面的人仍然是絡繹不絕,似乎這個茶館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秦衍抬頭看了看窗戶那邊,決定先帶林天賜他們回客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