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與他當時和默然分享身體的時候還不相同。
畢竟當時她是自願的,而且默然也是他認識的那一個,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房子。
眼前這個明顯就是強佔,厄獸相信白澤的身體韌度完全可以抵擋住強佔,可是現如今的事情卻不是那麼的對勁。
“說,你究竟是怎麼一副到白澤的身上的!”厄獸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剛剛問的話。
而面前的白澤則是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他先是捂著嘴對著厄獸笑了笑。
“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聰明,我的確是依靠這些花紋才可以進入到白澤的身體的,不過在這些花紋從白澤身上長出來的時候,他自己的心靈也出現了一絲縫隙,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趁虛而入?”
說話的時候,白澤好像是看了幾眼旁邊。
厄獸注意到了白澤的這個舉動,但是他又不知道這個舉動究竟是代表著什麼,總之現在的事情是有些不太對勁的。
“你看這些花紋全部都是我精心挑選的,雖然說他可以蔓延到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但是我覺得白澤的臉還不錯,所以我單獨把臉的部分流了出來。”
如果不是聽到了這個靈魂的聲音,厄獸一會會以為這是一個女妖精。
不過眼前的這個人明顯不是女妖精,而是一個男的,還是一個非常不要臉的男的。
“我都已經是幫助你躲避過二郎神的追截了,現在你乖乖地從白澤的身體當中滾出來,我絕對不會怎麼樣你但是如果你不聽從我的話,那我就要考慮一下,將你的存在告訴給秦衍了,你應該知道秦衍吧?”
電光火石之間,厄獸對於撒謊這件事情無師自通。
在聽到了厄獸提起秦衍的那一刻,白澤猶豫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以前的表情似乎一點都沒有被影響。
“你可以試一試,如果你跟秦衍說的話,他現在會不會告訴二郎神,畢竟之前都有前車之鑑了,如果它緊身一點的話,一定會選擇將這件事情告訴二郎神,所以這個身體還是會被帶走,到時候受傷的課就不止我一個。”
這明顯是赤裸裸的威脅,可是厄獸又沒有辦法拿這件事情去賭博,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變化的話,他可能會非常的後悔。
厄獸的臉色變了又變。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能不能從白澤的身體裡面滾出來?如果滾不出來的話,那我就要強行幫你滾出來了!”
就算是這樣說,厄獸也沒有動手。
畢竟,現如今的這個情況是有些不太對勁的。
而且厄獸也沒有那個萬無一失的保證,只要他動手就一定可以將白澤帶回來。
萬一把這個靈魂驅逐出去,白澤沒有回來,那這個殼子可怎麼辦?
到時候還是一樣會被孤魂野鬼佔據去,等到了那個時間段,就算是再怎麼用力去拯救,根本就沒有辦法讓白澤恢復了。
“我知道你在忌憚什麼,所以我並不害怕你告狀。你不是想要讓這個身體的主人全須全尾的活著嗎?我當然可以讓她活著,只不過現在我需要藉著他的身體做一些事情。”
說完這句話之後,白澤徹底消失在了厄獸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