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的話讓白留之前輕佻的神色有了一些收斂。
他沒有想到，秦衍已然是猜到了其中一些原因，只是他的表情雖然收斂了起來，但瞳孔瞪得越來越大，他現在有著說不出的興奮。
沒錯，就是興奮，秦衍是個聰明人，比他白留稍微差一點的聰明人。白留髮覺秦衍猜出了一些東西，但他也篤定秦衍猜不出這其中所有的目的和佈局。
而猜不出真正核心的原因和目的，秦衍一行人就只能做他白留手裡的小螞蚱，即使再能蹦躂，白留也能牢牢掌握主動權。
想到這裡，白留雖然表情不變，但是心裡卻更是開懷許多，他用饒有興致的眼光看著秦衍，想從他嘴裡再聽出來個四五六來。
“我在想，你們既然可以利用‘換魂’控制你們想控制的目標，為什麼這個假白澤沒有表現出這樣的特質呢？你們的目標是白澤和二郎神，既然白澤成功了，那麼二郎神再找機會就是了，為什麼非得要我們來到這迷霧森林中呢？”
“緊接著我想起來了，二郎神當初曾找天庭的仙醫看過白澤，但他們一個個避之不及。一開始我們都認為他們是怕擔責任，但聽你講過後我才明白，他們早已經變成了你的人，同樣那兩個看守白澤的侍衛也是。”
秦衍目光流轉，看著白留。白留點點頭，又重新露出了笑容，並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這樣一來，我就明白了，你們已經做過‘換魂’之人，其實都是些天庭中道行較淺，資歷不深，或者長期外出，岌岌無名之人。他們的靈魂和力量遠沒有天庭主要人員的大，你們施展起‘換魂’來，自然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只是，單單對這些小人物進行‘換魂’，不僅僅起不到多麼大的作用，而且成本過高，有些得不償失，是以，對天庭的核心人物進行‘換魂’才能夠達到你們想要的目的。”
“可是你們畢竟沒有滲透多少天庭的勢力，對於核心人物的‘換魂’不曾有經驗，所以心裡沒有底。正巧，二郎神下界辦事，白澤也是下界來追捕厄獸，你們從中看到了機會。”
“白澤，上古瑞獸，活的年歲應當比天庭存在的時間還要長一些。楊戩，昊天大帝的外甥，大名鼎鼎的灌口二郎顯聖真君。倘若可以在這二人身上施展‘換魂’並且成功，那麼天庭中大部分人，你們就都可以找機會對他們施展‘換魂’。”
“即使不能把全部的人都用這種手段換成你們的人，但倘若能形成一股勢力，對整個天庭的影響還是極為廣遠的。”
“好好好，你說的沒錯，一點都沒錯。”白留大笑了幾聲，開口說道，整個人的聲音也是愈發的興奮。
秦衍給了他很驚喜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他所期待的是一頭烤全羊，但是走進餐廳，卻擺了一桌豐盛美食一般。
秦衍越是表現的聰明睿智，白留就越是垂涎欲滴。因為無論秦衍怎麼精明，他只不過是自己的一盤菜而已，秦衍越是優秀，他只覺得這盤菜的味道越是可口。
“我再大膽推測一下，這個手段雖然在你口中說出來很簡單，甚至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讓一個人‘換魂’，但是前期的準備成本要很大吧。你也說這是你們核心的一步，那也就是說，每一次‘換魂’的機會，其實對你們來說也都是珍貴的。”
秦衍眼光流轉，看著興奮不已的白留，淡淡道。
“你們的這個‘換魂’，次數應該不多吧，在一些天兵天將身上試過，在仙醫身上用過，甚至可能在一切名不見經傳的神仙身上也用過，如今你們還剩幾次可以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