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什麼。”林琅喊道。
“說什麼啊？”
“隨便你。”
呼——
一陣強風吹來，魏進忠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娘誒！”
……
山腳下。
烏央烏央的近千人將山路堵得嚴嚴實實。
工部求雨是幾千年都沒聽過的稀罕事，好熱鬧的漢人不能缺席。
而在人群前頭，是張西維為首的禮部和欽天監眾人。
“曾大人上去了？”
張西維問道。
手下官員道：“他們的馬快，應該己經到山頂了。”
“有意思，他工部的手都伸到禮部來了。”張西維意有所指。
他是個喜歡把任何事都政治化的人。
前幾天剛被張居正陰了一手，現在的祈雨很容易被聯想到報復。
可是，
曾省吾又能報復什麼呢？
難道他還能頂替自己做這個禮部尚書不成？
張西維仰頭看著滿天積雲，擔心道：“今日雲這麼重，不會真能下雨吧？”
“下不了。”
一位欽天監官員笑道：“這雲自西而來，絕對下不起來。”
張西維不解，“為何？”
那官員道：“大人有所不知，我監有諺：雲行東，雨無蹤，車馬通。”
“雲行西，馬濺泥，水沒犁。”
“雲行南，雨潺潺，水漲潭。”
“雲行北，雨便足，好曬穀。”
“這雲看著唬人，卻是自西往東而去，根本沒有下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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