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了,我看上頭那個雕塑不錯,給我弄過來。”
男人完全無視了全場眾人的目光,衝著巨漢發號施令,
巨漢撓了撓光滑的大腦袋,扭頭看了眼至少得有百米高的雕塑:
“太高了,夠不到。”
“嘖!跳!那就使勁跳!
長這麼高,就是讓你吃乾飯的嗎!”
男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鐵棍,
伴隨著命令,一下接著一下的砸在巨漢的身上。
每一次的敲砸,
巨漢身子都是忍不住的顫抖一下,緊憋的面龐更是越發通紅。
“老爹...我...我這就給你夠。”
“一百多米高你夠什麼?你夠的到嗎?
你當老爹我是傻子?”
男人話鋒又是突然一轉,手中的細棍更是猛地一個上挑。
嘶~
全場涼氣倒呼,光是肉眼去看都是感到一陣獨屬於男人才能理解的刺痛。
巨漢被折磨的面紅耳赤,但卻是沒有任何發怒的樣子,
反倒是連連點頭:“對...老爹說的對。”
“說的對?我說小豆豆,你也以為老爹是傻子?”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話到這裡,被換作豆豆的巨漢,
原本顯得聽話無比的眸子,驟然間轉向不遠處愣神的人群,
剎那間....一種無法言喻的精明閃過,
濃厚的危險和壓迫感,
帶動眸中足以碾碎所有一切的殘暴和血腥,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石頭太硬,他們的身子坐著肯定更舒服。”
此言一齣,被喚作老爹的男人眉頭微微一挑,
那一首折磨著的細棍也終於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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