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你倒是踢球啊!”小男孩眼看周易在原地發呆,不由氣憤道。
同時,其他的小夥伴們也是抱怨連連。
“早知道就不叫他一起玩了!”
“哼,一個沒有家人的野孩子,的確是腦子有問題,你看看他,簡直和個智障兒童一般。”
“你別亂說啊,我聽說他父母可都是先烈呢。”
“先烈就怎麼了?先烈就不用管自己的孩子了?要真拿定主意當先烈,那別生孩子啊!這有人生沒有養的,看著就討厭!”
面對這些明顯超過正常孩童範圍的流言蜚語,周易卻是裝作大怒,不由一腳將足球踢到嘴上說的最難聽的男孩兒臉上。
周易大罵道:“你個混蛋,你再繼續亂說的話,我就要打死你!”
到底是些孩子,見周易如此凶神惡煞,一個個都哭著跑掉了,獨留周易一人在這裡待著。
此刻周易看起來暴怒,心中卻是在偷笑,也不知道自己這演技在弗萊迪眼中有幾分。
不過如今周易卻是有些無奈,自己並沒有絲毫的記憶,並不知道自己如今該去哪裡,若是時間久了待在外面,難免會讓弗萊迪心中生疑。
以弗萊迪的智力等級,若是發覺自己實則是絲毫不知曉這段記憶的,想必會猜測到一些什麼東西。
所以周易需要快速地從周邊的細枝末葉整理出一些資訊來。
此地的廢棄馬路,乃是在一所衚衕之外的,而來這個廢棄馬路玩的孩子們,應該都是在這個衚衕中居住的。
所以周易判斷出,自己應該是居住在這個衚衕的某一家裡。
而根據弗萊迪當日在自己夢境中為了迷惑自己所說的話,自己此刻應該是在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但其中的過多細節,周易卻是不知曉的,不過根據弗萊迪的尿性,這個時間段必定是會發生一些事情的,這些事情會對自己產生巨大的打擊。
一番分析之下,周易猜測到,這個巨大的打擊,僅僅只有一件,便是自己奶奶的死亡。
而這個死亡,必然也是要因自己而起。
只有這樣的話,才會使得自己充滿愧疚和怨恨,而這樣的情緒,便是最好的一種失衡,而在幻境之中,無論心境多麼強大的人,陷入這等失衡之中,都是會迷離的,到那時,弗萊迪便是可以趁機現身,將自己吞噬掉。
想到這裡,周易不由心中冷笑,看來自己便是得順著弗萊迪的想法好好演下去了,待到弗萊迪以為一切妥當的時候,周易會帶給弗萊迪一個巨大的驚喜的。
由於不知道如何回去,周易無奈之下,只能在馬路便尋了一個大石頭坐下,埋頭在雙臂之中,表現出一副很無助很孤獨的模樣,這樣才會顯得不那麼突兀。
沒過多久,遠處突然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周易不由望去,卻是發現一個面色鐵青的男人和一個罵罵咧咧的女人,而他們的身後,正跟著剛才被自己一足球踢在臉上的男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