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讓挖田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圈套,而能做到這些的,應該就只有館長了,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東西應該還在犯人的手裡。”周易心裡已經有了思路。
“那麼挖田先生,就請你跟我到警署裡走一趟吧。”目暮警官說道。
“不……不不不,不是我。”挖田還在極力否認著。
此時周易悄悄來到柯南身邊,對著柯南耳朵小聲說著一些話。
忽然柯南急躁都不跳起來:“廁所廁所廁所在哪裡嗎。”說著就搶下了小蘭手中的本子來到落合的旁邊。
“伯伯,廁所在哪裡啊?”柯南問道。
“廁所啊,這個房間出去之後右轉,右轉之後的地方有樓梯,下樓梯到盡頭就是了。”落合伸手指著方向。
“你光用嘴巴說我不清楚,你幫我畫在這上面嘛。”柯南遞出了手中的本子。
落合拿出筆剛要畫在本子上,卻忽然間不動了。
“伯伯你怎麼不畫了呢?”柯南詢問道。
小五郎被這邊吸引過來,周易一直在觀察著這邊的動向,落合的手在本子前顫抖著。
“是不是這個筆不能畫了呢?那不能畫的筆你為什麼還要帶在身邊呢?伯伯。”柯南追問道。
“不能畫的?如果說田中老闆說是用的原子筆不能畫的話,那這種有痕跡的紙條應該是張白紙。”小五郎說道。
“噗……”周易聽了小五郎的推理一口老血噴出,“你是笨蛋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而且都已經提示到這了?”
“那個毛利叔叔啊,上面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痕跡啊。”周易探了探頭說道。
“哎哈哈,你要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呢?”小五郎打著哈哈:“那這張紙一定是犯人事先寫好的。”
“為什麼田中要拿這張原本就寫好的紙呢?”目暮警官疑惑道。
“很簡單吶,是犯人對所有人這麼說的,你看看後邊的紙條吧,上面寫著犯人的名字。”小五郎說道。
“可是當田中拿起來紙條的時候,上面寫著挖田,田中老闆想要用桌子上的原子筆想要把挖田塗掉,並且寫下犯人的真實名字。”小五郎繼續說道。
“但是呢,卻寫不出來,為什麼呢?因為那是犯人事先準備好放在那裡的,一隻無法寫字的原子筆。”周易接著說。
“所以田中老闆才會把那隻筆丟掉,然後用手把紙揉掉對麼?”目暮警官說道。
“也就是說呢,利用沒有聲音的錄影帶和不能寫字的筆把我們誘導到和真實不一樣的推理,這就是犯人所設下的圈套。”小五郎摸著下巴說道。
“可是這支筆是可以寫的啊。”目暮警官拿著在現場發現的筆隨意的在本子上畫了幾下。
小五郎的笑聲戛然而止,一臉尷尬的看著目暮警官。
“那隻筆在現場被發現的時候筆尖是收在裡面的。”柯南說道。
“好奇怪啊,哪有馬上被殺死的人還刻意的把筆尖收回去的啊。”小五郎有些疑惑。
“那這個筆是犯人就放在現場的麼,那個時候粗心忘記把筆尖轉出來。”目暮警官玩弄著手中的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