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淺井醫生起身向屍體走去。
“信裡已經預告了,在月圓的夜晚,島上會有人死亡。”周易忽然想起了那封信上所寫的東西。
“詛咒,是那架鋼琴的詛咒啊。”平田說著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
“什麼鋼琴的詛咒啊,發出聲音的錄音機啊。”小五郎從鋼琴裡面拿出了一個錄音機,並關掉了聲音。
“根據兩年前的事情來看呢,今天的這個應該是有計劃的殺人案件呢。”小五郎說道。
“你就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這個人,到底是誰啊?”週一先生問道。
“我是誰?咳咳……周易告訴他我是什麼人?”小五郎整了整自己的衣領。
周易一臉黑線,這都什麼時候了,小五郎還有扯這些沒有用的,周易猛的一拍腦袋:“你別問我,我要死了。”
“嗯……那個,周易不知道,那柯南你來說。”小五郎伸手指著柯南。
“啊?我?”柯南一臉錯愕。
“沒錯,柯南你來告訴大家都是什麼人呢?”小五郎重新整了整衣領。
“好吧,大家眼前這個人吶,就是偵破過無數案件,不管什麼樣的案子,在他的水上都能輕鬆解決……”柯南無奈的繼續說:“噹噹噹,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啦。”
“嗯,嗯。”小五郎連連點頭,應該是對柯南的介紹十分的滿意。
“我求求殺人犯了,把我也殺了好麼,我不想看著毛利小五郎叔叔這樣的不要臉下去了。”周易一臉痛恨的說道。
“推論死亡死亡的時間,應該是三十分鐘到一個小時之前,死因是窒息,我想應該是溺死在海里的。”淺井醫生的話打斷了這邊的對話。
“他是溺水死的?”小五郎疑問到。
“推論上是的,可是如果不解剖來看看,我也不敢下結論。”淺井說道。
“我認為淺井醫生說得對,外面海水上的外套應該是川島先生的,從門到鋼琴的水跡來看,也是從海的方向連續的拖拽過來,而且川島先生的背上都是泥土和沙子,房間的門和窗戶全部上鎖,錄音帶前面幾分鐘應該是空白狀態才對。”周易蹲下身播放了錄音機裡的聲音。
“應該是煩人在法事當中將川島先生帶到海邊溺死,然後拖回到鋼琴房裡,按下錄音機的開關後鎖好門窗重新走出去的。”周易冷靜的為大家分析著。
“我們剛才一直在玄關,也就是說犯人,回到法事會場的可能相當的高啊。”小五郎摸著下吧說道。
“毛利叔叔分析的很到位啊。”周易一邊說著一邊為小五郎鼓著掌。
“哈哈哈哈,這是進本分析啦,低調低調。”小五郎全然沒有聽出周易的嘲諷。
“等……等一下,也就是說,煩人現在就在我們當中?”令子說道。
“沒錯啊,犯人就在我們這裡面,請問有沒有人看到川島先生終於離開法事會場呢?”小五郎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