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淮倒是真淡定,只是一直望著妹妹,眼底帶笑。
一個鄉君對於侯府,還算不得什麼。
待日後,他還要讓妹妹,做縣主做郡主,因為妹妹值得!
等上了馬車,蘇錦寒還覺得腳下有些發飄,像踩在了雲彩上。
這時,小歲安終於忍不住了,轉著小腦袋問,“孃親,到底什麼是香君嗎,難道還有臭君?”
“傻妹妹,是鄉不是香,有了這封位,從此往後,像孫府那般人家,見了你要想開口說話,那也得先恭恭敬敬,行禮才行。”沈景淮笑道。
小歲安一聽,眼睛唰的亮了,“讓孫家行禮?這個我喜歡!那以後誰再敢說討厭的話,我就像抽陀螺那樣,讓他一個勁行禮好啦。”
“哈哈!”
馬車裡,再度傳來一陣大笑,就連趕車的榮豐都樂了,小小姐一定要如此萌人嗎。
沈景淮也是忽然發覺,原來太用力憋笑,臉會發酸的啊。
一路說笑回了侯府,才下馬車,蘇錦寒就紅光滿面的,叫出來白芷和朝顏。
“快,今日咱們歲安有大喜事,讓廚房好生準備,晚上咱們就先辦個小宴,自家人慶賀一番。”
“再去蘇府,把我長姐叫來!”
至於正經的宴事,當然得另擇良辰吉日,生操辦一回,才不算委屈了她的小乖寶兒。
如今,侯府沒了沈老爺子那糟心之人,個別不順眼的丫頭小廝,也早被清理了門戶。
府內上上下下,全是一條心,辦起事來無需再顧忌,當然更顯快意。
“快,主子有好事,讓採買和廚子,都快動起來!”
“咱小小姐可是皇上,主動給的封啊,不像旁的王公人家,還得爹孃再三上殿去求,算得上咱大西朝獨一份了。”
“也不看咱小小姐是誰,是咱侯府和夫人的女兒,還深受老太妃寵愛,這都是小主子應得的!”
侯府到處飄著歡喜氣,別說下人們了,就連大門口那對石獅子,似乎都多了幾分笑顏。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卻在不遠處死盯了過來。
“有喜事嗎?呵呵,很快,老子就讓你們大喜變大喪!”
沈若海多日未曾露面。
他瘦了一大圈,此刻正目眥欲裂,憎恨之色如潮水般,快要從眼底溢流而出!
沈老爺子死的蹊蹺,他早就懷疑,現在終於弄到了證據。
沈若海用力攥緊一份官府文書,牙齒恨地上下打顫,聲音彷彿淬了毒,“蘇錦寒,敢害死我爹毀我富貴?等我去大理寺報案,你們孤兒寡母就下去陪葬吧。”
“這個侯府,到頭來,還得是我們大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