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啦啦啦!
一陣陣石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悶油瓶那邊似乎也差不多了。
蘇成扭頭,看見悶油瓶在遠處給幾個負隅頑抗的怪物砍了幾刀,很快它們就不動了。
而看守隊友的黑眼鏡四周,也倒滿了那種怪物的屍體。
空氣似乎再次恢復一片寧靜,難聞至極的氣味填滿了這裡的每一寸空間。
“終於……做到了。”
悶油瓶緩步走來,他的步子有點虛了,看得出來他也累的夠嗆。
走到黑眼鏡身邊,他抬手輕輕把黑金古刀放在地上,這時候蘇成才發現他的兩隻手都在抖,皮膚滲出血來。
再看臉色,悶油瓶似乎也快暈了的樣子。
“阿成,這一切終於快要結束了。”
悶油瓶抬頭看著蘇成輕輕笑了笑,一時間蘇成沒明白他說的結束了是什麼意思。
緩了緩他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在說他們家族千百年來的鬥爭命運。
為了一條九龍密藏的秘密,他們已經爭奪了無數年。
而這裡的機關重重,還有危險無數,根本讓人望而卻步,無數盜墓好手就在這裡喪生。
蘇成走到夥伴面前,地面的高溫隨著怪物被擊潰而消失,現在總算可以站人了。
湧來降溫的冰塊早就化幹,雪球整個人又變成了一團毛茸茸的小糰子,現在癟癟地躺在胖子肚子上,昏迷不醒。
魂將的風也停了下來,他現在靜靜候在一邊,等候蘇成的發落。
看著自己筋疲力盡的夥伴,想必自己正在識海內苦苦掙扎的時候,就是他們保了自己一時的周全。
心中一陣暖流湧過,蘇成上前先給悶油瓶療傷。
蘇成的精神力連線了悶油瓶的精神力,蘇成的恢復力屬性開始給悶油瓶進行同化,他的傷口和氣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看著悶油瓶慢慢恢復了,蘇成逐漸放下了心,接著他又給其他人輸送了能量,也幫他們同化了一部分血液。
現在大家都逐漸恢復了,昏迷的阿寧也醒了過來。
“阿成……”
眼神迷茫的阿寧看見蘇成,露出一個微笑,又道:“你猜我剛剛在幻境裡看見了什麼?”
“什麼?”
“我看見變壞的你,你到處去玩女人,變得一無是處。”
阿寧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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