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著那圓形圓形的空間正上方只露出來了一個巴掌大的天,不禁十分疑惑的對著那個悶油瓶說道。
“難不成這就是這個大煙囪的內部了嗎?這大煙囪也太高了吧,從外邊看起來就已經很高了,沒有想到一進入到這個裡面的話,恐怕是咱們想爬也沒有能力爬上去,那咱們到底該怎麼樣才能找到蘇成呢?”
悶油瓶一邊聽著那個王胖子的話一邊便看了王胖子一眼,看著他那個圓滾滾的肚子,不禁上前去,盯著王胖子的肚子說道。
“嗯,你說的沒錯,想要爬上這個煙囪恐怕是非常難的,所以咱們現在必須要把你的肚子減肥練下去才行,到那個時候你所攀爬到這個煙囪的話,便會十分省力一些。”
那王胖子聽見了悶油瓶的話之後便滿腦袋的汗,因為王胖子從小到大根本就沒有受過,所以現在讓他減肥的話,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只見王胖子看著悶油瓶一臉沒有表情了,對他說這話,還以為悶油瓶是認真的面對著,悶油瓶哭著槍說道。
“你該不是蘇成我吧,我這身肥肉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有瘦過的,你現在讓我減肥那簡直就是做夢一樣,難不成你還會變戲法把我這身肥肉變沒嗎?我看咱們還是趕快的聯絡一下蘇成,讓他找到咱們,咱們好再想計策吧。”
悶油瓶聽了王胖子的話之後點了點頭,因為王胖子現在所說確實是那麼道理,因為所鑲嵌在那個煙囪上面的支點,也只有容納一個將近一個一百二三十斤人的重量。
現在的王胖子可是身體將近180多斤重,所以即使是王胖子是一個非常靈活的胖子,也沒有辦法能夠上到這個煙囪的頂部找到蘇成的,所以現在能夠做的就是等待著蘇成再次的和王胖子建立起精神的連線。
而就在這個時候也恰巧不巧的,那個悶油瓶的腦袋當中,竟然想起了蘇成所對悶油瓶說的話,只見悶油瓶突然聽見了一個人叫著他的名字在腦海裡面。
而悶油瓶也迅速的感覺到了,原來這個聲音並不來自於周圍的任何一處,而是來自於他的腦海深處。
只見那個聲音用著十分冷靜的語氣,像是已經有著一雙眼睛在看見他們倆一樣對這悶油瓶說道。
“悶油瓶,現在你們兩個我已經知道你們進入到大煙囪裡面了,但是你們不能夠立馬的就來找我,因為我已經隱蔽起來了,所以我現在需要你們兩個做的,則是在這個飛機的廠房內走上一圈,這樣我與你們建立起精神連線的話,便會可以看見,這個廢棄廠房每一步的角落到底是什麼結構的。”
悶油瓶聽著蘇成的話,悶油瓶心裡知道蘇成此時正在一處隱秘的地方,因為蘇成是有著特異功能的,所以即使是蘇成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都可以不被這些廢棄廠房裡面的那些神秘組織的人發現。
正當悶油瓶想著該怎麼回答蘇成的時候便聽見了,不遠處的入口有一陣像是穿著靴子的人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越逼越緊,悶油瓶只能夠領著王胖子,兩個人一塊兒再次的鑽入到那個木頭把子底下。
因為這個巨大的煙囪下面是沒有任何巖體的,所以悶油瓶和王胖子兩個人又沒有那麼特異功能,可以像蘇成一樣隱身,悶油瓶和王胖子兩個人就只能夠回到那個剛剛進來的地洞當中。
“這個廢舊的廠房裡邊還真有人呢,如果要不是聽見那大靴子的腳步聲,我還真不知道這個廢舊廠房裡面竟然還藏著這麼多的不敢見人的人,他們到底是怎麼進入到這個廢舊廠房來的,難不成這原先的負責人就不經常過來看看嗎?”
王胖子一邊發著牢騷,一邊對著悶油瓶說著話,一邊又豎著自己的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而且在地洞當中悶熱又不透氣。
此時的王胖子已經汗流浹背地站在地洞裡面,和悶油瓶兩個人是肚子貼著肚子的一樣的姿勢,在那個移動的下面,等著那些穿靴子的人離開頭上面的空間,而此時的悶油瓶則是十分緊張地對著王胖子說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提到別的,祈禱的是那兩個人,千萬不要踩到咱們所在的這個洞口上面比較好,因為有土的地方,蓋著的木板和已經空落的地方蓋著的木板,當然是兩種聲音。”
王胖子聽見了悶油瓶的話之後便閉上自己的嘴巴,因為悶油瓶此時在十分緊張地看著王胖子的臉上的巨大的汗珠子,生怕王胖子多說一句話。
所以現在悶油瓶即使是天塌下來也不能夠讓胖子再多說一句話了,以免讓頭上面的那兩個人發現,而且那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個重一個輕,分明就是一個胖子一個瘦子。
這可是讓王胖子想到了一個方法,那麼就是如果他們兩個如果換成了上面那個人所穿上的衣服的話,那麼是不是應該能夠潛入到這個工廠的最深處呢?
所以王胖子一邊十分害怕地盯著上面的那個木板子,生怕被人發現,一邊又看著面前的悶油瓶眼神閃爍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只見那咚咚咚的穿靴子的聲音逐漸的逼近了悶油瓶所在的上方的那個洞口的時候,便突然地停了下來,慢慢地向遠處走了過去。
此時的王胖子長出了一口氣,變放鬆下來,一下子大肚子便彈了出來,將悶油瓶一下變拱到了旁邊的土牆壁上,使一些土壤掉了下來,只見那土壤掉在地上的聲音發出了撲簌簌的聲音。
而且那個木板下面雖然木板也是比較隔音的,但是那個土筷子掉在地上的聲音是絕對不可能被那兩個人活躍掉的,只見那兩個人穿著靴子的腳步聲,又重新的逼近了王胖子和悶油瓶所佔的這個位置上面。
這可是讓悶油瓶和王胖子兩個人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