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連忙離開蘑菇屋去找導演組借車去了。
孫醒表情嚴肅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容姐。
最嚴重的的還不是她喝了農藥,而是體內的冤死陰魂貌似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黃雷很快就回來了,氣喘吁吁的說道:
“醫生,我把車子都借來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特意借到了兩輛車,你看怎麼樣?”
“行!”醫生連忙招呼著幾個跟隊醫生,將容姐放在擔架上,而後抬到了蘑菇屋外面。
車子停在不遠處的路邊,不過在眾人的幫助下,很快將容姐送到了車上。
何炯隨從著醫生離開了蘑菇屋。
黃雷在院子中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因為車子只能坐下七八個人,所以只派了何炯過去。
彭彭見黃雷在院子中踱步,焦躁不安,便寬慰道:
“黃老師,你要相信現在的醫療水平,容姐肯定會沒事的,我們就放心在蘑菇屋等著吧。”
“我現在怎麼可能放心的了?”黃雷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他畢竟是這個家庭的大家長,任何人的安危都會讓他牽掛。
而且容姐還是因為他一意孤行將她關起來才發生這種事情。
等到半夜十一點的時候,何炯才驅車回到了蘑菇屋。
一回到蘑菇屋黃雷便立即上前確認道:
“何老師,容姐她沒事吧?”
何炯拍了拍黃雷的肩膀,笑盈盈的安慰道:“放心吧黃老師,幸好我們發現的及時,而且送醫比較及時,當場做了灌腸,將農藥都排出來了,現在人雖然還昏迷著,但是已經脫離危險了。”
“那你怎麼回來了?”黃雷問。
何炯道:“我看那邊也沒有我什麼事情了,而且幾個跟隊護士都在照看她,所以就提前回來了。容姐應該明天就能醒來了,因為那邊病床也不夠,條件不行,所以她會回來蘑菇屋休養,我們明天過去接一下她就好了。”
“這樣啊。”黃雷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聽了這樣的訊息,他今天晚上才睡得著,要不然,估計得失眠一夜。
孫醒入睡前還在打坐修煉。
之前在冰洞的時候,老前輩跟他說過,他的體內有一條幼小的黑龍。
以前的時候孫醒從來沒有察覺到,只覺得體內似乎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現在才知道,這股罪惡感就是從這條黑龍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