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這一幫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骨科陳主任,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手裡拿著一沓病歷。
後面跟著西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兩男兩女,都是骨科的主治醫師和住院醫,再後面還跟著三個實習醫生,其中一個手裡抱著筆記型電腦,隨時準備記錄主任的查房意見。
陳主任每天上午七點準時帶隊查房,這是骨科雷打不動的規矩。
陳主任一進門就笑呵呵地打招呼,然後一抬頭,看到了站在床邊的那個戴口罩的人,皺了皺眉,說道:
“高老闆,今天感覺怎麼樣?”
“這位是?”
那人僵在原地,左手還插在白大褂口袋裡,刀還沒抽出來。
陳主任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目光在他白大褂的胸牌上停了一下 —— 沒有胸牌。
陳主任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你是哪個科室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們骨科今天早上沒有安排新來的醫生查房,你是誰?”
後面的幾個醫生紛紛搖頭,互相看了一眼,誰也說不出這人是誰。
主治醫生劉偉小聲說:
“不認識,沒見過。”
住院醫張敏試探著問,但聲音裡明顯帶著不確定,說道:
“是不是新來的規培生?”
陳主任又往前走了兩步,盯著那人的眼睛,說道:
“你到底是誰?不說清楚我現在就叫保安了。”
殺手臉色發白,高啟強能看到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口罩下面的臉一定非常難看。
他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側身從人群中擠了過去,快步走出了病房。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而凌亂,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主任皺眉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轉頭對身後的住院醫,說道:
“你去護士站問一下,看看今天早上有沒有外來的醫生來我們科會診。”
“另外通知一下安保科,讓他們查一下監控,看看這人是怎麼進來的。”
住院醫轉身出去了,說道:
“好的陳主任。”
陳主任又對高啟強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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