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
市人民醫院。
李澤拎著一大提水果禮品來到了郝偉的病房。
之前他已經詢問過負責治療郝偉的醫生,醫生稱郝偉目前已經並無大礙,只需要等待傷口癒合,在醫院精心調養一陣就可以出院了。
看到李澤進來,郝偉也是連忙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他臉色稍顯虛弱,但整個人看上去已經開始恢復活力。
“李老師……你怎麼來了,還帶這麼多水果禮物……”
郝偉朝著禮品袋裡不斷地瞟望了一陣,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行了,我知道你在找什麼。”
李澤從兜裡掏出一盒中華扔給郝偉,“我跟你講,這幾天傷沒好少抽點,還有記得去吸菸區抽。”
“還是李老師你懂我。”
郝偉一臉幸福地接過煙,“這幾天可把我憋壞了,講實話我其實也就是受了點皮肉傷,就跟切菜剁到手沒什麼區別,又沒傷筋動骨的,哪有不讓抽菸的道理……”
“你跟我講可沒用。”
李澤笑道:“你看看醫生答不答應。”
他非常清楚,像郝偉這樣的老菸民,幾天不抽菸對他來說簡直像是上刑一般難受。
不過也正如郝偉所說,他受的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骨頭或者內臟,其實影響並不會很大,不然李澤也絕不會給他帶煙的。
“你自己把煙藏好,就這一包。”
李澤笑道:“被護士發現沒收了我可不管了。”
“開玩笑呢,我郝偉藏東西能有人找到著?”
郝偉笑道:“講真的,李老師,我感覺我現在就已經完全可以出院了,不就是胳膊上掛點彩,這幾天不能動嗎,完全不影響我的生活嘛,我一隻手也什麼都能幹。”
“你少在這扯皮。”
李澤一本正經地說道:“好好養傷,後面的案子我還需要你幫忙打下手呢。”
“李老師你放心,要是有要緊的案子需要我郝偉工作的,你一個電話,我保證馬上到位。”
郝偉說道:“我這傷真沒什麼大礙的。”
“就你能耐。”
李澤笑道。
郝偉也笑了笑,隨後緩緩地開口道:“聶方的事……我也聽說了,講實話我也確實沒有想到,劫匪首領竟然是他。”
“他其實挺慘的,爸媽過世的早,家境也比較差,老婆嫌他掙不到大錢,前幾年就跟他離婚,跟著一個有錢的煤老闆再婚了,他平日裡就那麼一個女兒……還得了那種病。”
郝偉嘆了口氣,說道:“主要是聶方這人吧,挺自閉的,有點什麼事也從來不跟人說……最後走上歧途,真是讓人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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