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丁偉立刻應答了一聲,隨後掏出手機,將人工耳蝸上的序列號嗎拍攝下來,緊接著又立刻給楊飛打了個電話。
“楊飛同志,我剛剛已經把一個序列號發給你了,李隊長讓你負責查出這個人工耳蝸的植入者的詳細身份。”
丁偉說道。
“好,我知道了,馬上處理。”
楊飛回應了一聲,隨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澤四處掃視了一陣,隨後站起身道:“行了,目前勘察到的就這些東西,勘察組繼續留在這裡,做進一步的勘察鑑定,其他人把死者屍體運回警局,送到屍檢科進行詳細鑑定。”
“明白!”
身旁的警員立刻應答道。
一旁的昌盛看到李澤這邊一副忙活的差不多的模樣,也是立刻迎了上來。
“李隊長,你這邊既然已經處理完了,是否有空一起吃個便飯。”
昌盛一臉笑容地說道:“我已經派人在附近的酒店備好了酒席,我們現在直接過去就行。”
“不必了。”
李澤直接一口回拒道:“我這邊剛剛接手了案子,公務在身,不便應邀,改天吧。”
“等等,李隊長。”
昌盛連忙攔住李澤道:“你這邊要處理案情我也能夠理解,不過關於這個案子,我也有幾句話想跟李隊長聊一聊,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李澤抬頭看了昌盛一眼,隨後直接跟著昌盛走遠了十來米,來到一顆樹下聊了起來。
李澤大概也能夠猜到昌盛想說些什麼,因此也是直截了當地說道:“你有話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的。”
“李隊長,我想問問你,對於這具屍體是怎麼個看法?”
昌盛衝著李澤說道:“你認為死者是自殺還是他殺?”
“這個目前證據還不夠,無法直接斷定。”
李澤說道:“我們沒有在屍體上發現任何傷痕,但死者頭顱斷裂,不排除曾被人割斷喉嚨殺害,我們會對死者屍體進行詳細的屍檢鑑定,具體還得等後面的屍檢報告結果才能確定。”
“李隊長……”
昌盛衝著李澤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後說道:“我們學校是一個貴族學校,前來入學的大多都是本地的一些富豪的兒子,其中有不少是問題兒童,家長特意送過來讓我們學校給以約束管制的。”
“這些問題少年富二代們,來到我們學校以後,不能再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生活,因此很多人會產生消極、抑鬱的症狀。”
昌盛停頓了幾秒,繼續說道:“當然,我們學校也有相應的心理輔導老師給予治療,但這不能保證每一個學生一定能夠順利地度過心理低潮期,你明白我意思麼?”
“你是想說,這名死者是因為抑鬱而自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