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法醫昨天開出的報告。”
郝偉指著化驗單上的結果,拍了拍李澤的肩膀。
屍體的死亡時間是兩週前?李澤疑惑地抬頭看向郝偉,郝偉苦惱的說道:“死亡時間是一週前,可是報案時間是一週前。”
聽到這裡,李澤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過這樣可以剛好解釋為什麼第一個屍體會出現屍斑了。
看到李澤臉上露出少有的凝重,郝偉調侃道:“怎麼了?是不是很苦惱現在的線索少得可憐。”
“不錯,這個兇手很狡猾。”
郝偉剛才給李澤的已經是所有線索了,可是李澤現在仍然一點頭緒都沒有。
光是這些,李澤沒辦法確定兇手範圍,不過既然兇手是擅長用刀的人,又對人體解剖有研究,那麼大機率身份是個法醫。
郝偉坐在李澤旁邊,苦惱地看著李澤:“我已經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只可惜,唉……”
“頭、手、腳……”
李澤數著這些人體器官,轉頭對著郝偉有些不確定地問:“現在就差人體了吧?”
“嗯。”
郝偉點了點頭,“第三名死者是三天前死亡的,這兩天倒是沒發生什麼。”
“這樣啊。”
李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死亡現場呢?應該保護好了吧,帶我去看看。”
郝偉聽到這話,有些古怪地看著李澤。
“怎麼了?”
李澤問。
“在第二天我們就去過現場,但是現場已經被兇手破壞了,除了第一名死者的現場被破壞了外,剩餘兩名死者的死亡現場還保留著,不過也分析不出什麼,現場除了屍體、腳趾,沒有其他東西,兇手連一滴血液都沒流。”
郝偉一口氣說完後,眉頭皺得更深了。
“根據技術組的調查結果顯示,這三名死者身高均約在165-166釐米,他的切割極具藝術感,像是欣賞一個作品。”
郝偉滿臉嚴肅地拿著資料單,開始分析。正在駕駛座上開車的李澤聽了,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兇手的作案手法過於熟練,他的身份可能是廚師或者法醫。根據受害者的傷口處理的細節不難看出他是一個經常動刀的人。所以我們至少可以確定兇手的範圍了。”
郝偉說道。
“這次上級提出的限時還是體諒了我們很多的。”
剛下車,李澤就忍不住感嘆道。
郝偉有些疑惑地偏過頭,看著他,詢問為何突然想到這件事。
李澤並沒有直接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