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法醫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這個意思!而且我感覺,這衣服雖然已經徹底損毀,但有的褶皺還是比較明顯的。哎,對了,因為皮膚的重傷,有些衣服纖維被粘在了皮膚之上……”
郝偉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他聽著就有些肉疼,頭皮都發麻了。
“哎,去開玩笑?如果死者生前真的是在劇烈掙扎,他為什麼不發出呼救,就算不呼救,那疼痛產生的劇烈尖叫總有吧?那棟大廈的隔音效果就這麼好?”
郝偉有這方面的疑惑,並不稀奇,的確,如果兇手和死者之間確實有深仇大恨,兇手是很有可能,以如此折磨人的方式來實施報復。
但心思縝密的兇手,就不怕自己在動手之時節外生枝?
李澤伸手敲了敲一邊的記事板。
“如果我是兇手,就會把死者拖到一個絕對不會有人去的地方……以這種折磨人的方式,看著仇人一點點的嚥氣死去……但是在這之前,我會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讓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以免節外生枝……”
哎我去,這活生生的就是個變態啊!
郝偉知道李澤是犯罪心理學的專家,而在犯罪心理學中,有一種相當時髦的職責,叫做側寫師。
可以根據案發現場所遺留的痕跡線索,基本判斷出兇手的大概年齡職業,甚至於最為深處的心理活動。
李澤現在這種做法,無疑是在做側寫。
“不是,李老師啊,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先假定無名屍體就是史密斯……剛剛我讓小丁一直在排查史密斯的社會關係,這位大哥剛剛回國不到一週的時間,他能得罪誰啊?還這麼深仇大恨的?”
李澤伸手翻開了死者的手腕,才發現已經嚴重損毀的手腕上,有一個很明顯的印記。
“死者之前應該帶著一塊金錶……是一塊,他長期佩戴,價值連城,而且對他意義非凡的金錶,但是在出事之前被人摘走了。”
美女法醫眨了眨眼睛,李澤觀察事物確實很縝密。
“是啊,那也就不能排除劫財的可能性?既然是劫財,使用這種方法來殺人又有什麼意義呢?”
李澤苦笑:“這一點目前還沒有頭緒,不過在幾個小時之後,我可能會讓鑑定科加急趕一份親子報告,很多疑問也只有這份報告出爐後才能解決……”
史密斯的家人趕了最近的一班飛機,懷著忐忑的心理來到這座城市。
五個小時後,幾個情緒極不穩定的人衝進了法醫辦公室。
“請各位家屬淡定一些,目前還不能確定死者的具體身份。現在需要一位和死者血緣關係最近有一名親屬,做一下鑑定。”
在鑑定之後,美女法醫帶著幾位家屬來到了,專門擱置屍體的法醫室。
美女反應一直都在吐槽,屍體都變成這副鬼樣子了,就算是親媽來了都不認得了吧?
史密斯的妻子是一位年輕貌美的華裔女性,大概是哭了一路,眼圈一直都是紅紅的。
她在看到那名無名屍體的一瞬間,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把美女反映嚇了一跳。
“怎麼,這就能看出來是不是你丈夫了?”
史密斯夫人嚎啕大哭:“不是,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誰,我哭是因為,這個人死的也太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