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吃了一驚:“哎!你可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當年是我沾花惹草,對不起妻子,可女兒都這麼大了,我怎麼可能為了隱藏這件事情,向自己女兒下手呢?!”
王老闆這話說的倒是情真意切,更何況,證據表明,王老闆昨天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別墅,有著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除非……
除非他與公司的某一位員工達成了共識,故意想用這種方法逃脫責任?
那王老闆必須與這名員工達成一個利益上的共同體,並且有互相裹挾的動機。
而根據王老闆的說法,孫燕燕與公司的大部分員工熟識,但都沒有私交或者深交。
如果訊息屬實,兇手向孫燕燕動手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除了義憤填膺的王老闆,剩下幾名公司員工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戲姿態。
反正李澤這邊已經給了承諾,傍晚之前肯定會放他們離開,這件事無論是個怎樣的結果,所有都不會影響他們的利益。
女員工小麗,就是抱著這麼一個心態。
“真是太倒黴了,公司半年才組織一次團結,好不容易有個出來度假的機會,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真是太晦氣了!”
小麗言語之間有諸多的不滿,在他看來,孫燕燕是一個生活極不檢點,抱著聚寶盆就不肯撒手的拜金女。
甚至還有人傳言他和王老闆之間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李澤緊緊皺眉:“沒有血緣關係,那就是傳說中的乾女兒?”
小麗冷哼了一聲:“差不多吧,估計就是那種關係,怕人說三道四,所以用什麼私生女的身份做掩蓋!”
的確有道理,雖然有私生女這種事情,好說不好聽。
比起光明正大找個乾女兒,用這樣止損方法更不容易讓人接受,說不定還會有人覺得,不過就是年輕時候欠下的風流債,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父親站出來肯負責,也算是有責任有擔當了。
李澤用舌頭舔了舔後槽牙,給郝偉快速發來一條簡訊,想辦法提取王老闆的DNA和孫燕燕的作一對比。
而且李澤在詢問過程當中,看得出這公司裡大部分人對,這名叫做孫燕燕的女孩沒有什麼好感。
很明顯,孫燕燕和這些人之間似乎沒有發生過具體的衝突,也沒有太深的仇恨,這種莫名其妙而來的非好感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那你可以跟我說說,昨天晚上二點到凌晨五點之間,你都在幹些什麼嗎?”
小麗知道這種問話是例行公事,畢竟從空間角度來講,他們幾人嫌疑確實最大。
“大半夜的當然是呆在自己房間睡覺了,我們都是社畜黨,有一種放鬆的睡眠機會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李澤瞭解到,因為房間富裕,所以這八名員工基本上都是一人一間,分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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