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學生默默搖頭:“我只是在搜查線索階段雖然已經有了一些計劃,但是還沒實行……怎麼這兩個傢伙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男學生有學問的目光看,小李澤頗有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姜小濤確實聰明,他甚至可以透過察言觀色來確定自己猜測的正確與否。
郝偉實在是控制不住了,跟這種人鬥智鬥勇,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可是透過我們的調查和監控錄影,顯示你曾經不止一次接近過孫茉莉的個人居,所以及李天明經常出入的娛樂場所,你從一開始就已經對他們的行蹤瞭如指掌,想對他們下手應該是易如反掌吧,你是醫學生,對人體結構也相當瞭解,應該知道用什麼樣的方法能讓他們死的更加痛苦吧?!”
的確屍體上的每一道都避開了要害,不會導致死者立即死亡,可血液的流失卻讓他們陷入深深恐懼,這種等待死亡的恐懼確實是一種身心煎熬。
姜小濤忽然抬頭,眼眸之中透出興奮的光芒,他從對方的言語之中聽出了他想要的資訊。
“果然!我猜的沒錯,這兩個傢伙已經遭到了應有的報應,看起來死的還挺痛苦,那我就放心了,我倒是要謝謝那位替我出手的人,他在我心中就他媽是一隻天使!我告訴你們這兩個人該死,這種人渣敗類死了也就死了,找什麼兇手!”
到底是怎樣刻骨銘心的仇恨,才讓一名乾淨的大學生露出如此憤世嫉俗的表情,對於他來講世上的有些罪惡無法用公平公正的方法解決,那也只能以儀仗一位大俠出手了。
……
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大學生聲音居然如此有趣,李澤忍不住輕輕嘆氣,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你說的沒錯,或許有些正義的確是會遲到,有些罪惡的確很難用公平的方式懲罰,但如果都像你這樣的心理出了事情就濫用私刑,用極端手段以暴制暴,那這個社會會變成什麼樣子,你仔細想想吧,當每個人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時,真正恐慌的又該是誰?”
李澤很少使用這種說教的語氣,但他知道毀掉一個年輕人只在彈指一揮間,他不希望這世上少一位堅持多一個惡魔。
出了學校,郝偉還是有些不理解:“這傢伙動機太明顯了,我覺得還是控制起來做進一步的審問吧?你不是向來為了破案不擇手段嗎?怎麼這次這忽然畏首畏尾了,你是不是跟這個男孩認識?“
李澤輕輕嘆氣:“我不認識他,我也知道他有可能是開啟所有線索的鑰匙,但我敢保證這男孩應該不是兇手,與其給她心靈上造成陰影,不如慢慢開解……”
因為男孩的眼神似曾相似,本應清澈無瑕,如今已經蒙上了一層狠厲的決絕。
郝偉更太明白了,李澤什麼時候變成聖母了?
而李澤並沒有打算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姜小濤的身上,因為還有一個重要的謎題等著他去破解……
這一次李澤並沒有帶上重案組其他人,隻身前往城市周圍的一個偏遠山村。
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李澤感覺整個人都已經像是洩了黃的雞蛋,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
開過眼前這座山,點點燈火已經出現在李澤面前,這是一座叫陸家村的小村莊,雖然與城市距離不長,但交通的確不方便。
因為整個陸家村地處山腹之中,想要在這個地方修路,那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多年來住在這裡的村民就好像是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拋棄了,始終過著清苦而不問世事的生活……
為了不驚動其他村民,李澤在山腳下等候了幾個小時後,後半夜才棄車步行,進入了山村。
開啟一張提前攻略好的地圖,李澤直接找到了一棟破舊不堪,看起來已經很長時間沒人居住的小閣樓。
這個小閣樓是村落裡少有的,二層小樓雖然年久失修,但依稀可以看出當年住在這裡的人家要比其他村民富裕了不少。
小樓並未上鎖,李澤推門走了進去,一股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著些許血腥氣。
李澤輕輕皺眉,用手捏了捏鼻子,雖然儘量放輕腳步,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踩在了沙沙作響的水泥地面上。
就在這時,李澤忽然感覺到黑暗之中,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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