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雙馬尾小姑娘似乎也發覺了白春華的存在,伸出手來向白春華的方向呼救,在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最後一絲希望。
“啊!”
再也忍受不下去,白春華想要逃跑,雙腿就好像灌了鉛一般難以挪動,最後只能放聲尖叫,企圖用這種方式來把眼前的噩夢全都趕走。
“不,不要殺她……不要殺她!”
沒想到的是,喪心病狂的黑衣人似乎聽從了白春華的指示,放開了那名小姑娘的脖子。
肺部獲得大量新鮮的氧氣,小姑娘不停咳嗽著,臉色也瞬間變得通紅。
男人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白春華的身上,一步步向她靠近,發出了似乎來自於地獄的聲音。
“你憑什麼要求我不要殺他?你是已經做好代替他的準備了?”
白春華不停搖頭,記憶也好像是開閘的洪水一般,瘋狂湧入。
“你已經做好替代她的準備了?……”
“如果說你們兩個人必須要有一個人去死,決定權就在你的手中,你會怎麼選擇?”
惡魔一樣的聲音貫穿了白春華的所有神經,但今時今日的她,終歸和當年有所不同。
在不同的時間遭遇同一件事情,也會有反應上的巨大不同。
白春華大叫了一聲,居然向男人的方向撲了過去,力氣之大,令人歎為觀止。
她居然把對面的男人撲倒在地不停的廝打攻擊,整個人就好像是瘋了一般。
更神奇的是,白春華感覺自己正在攻擊的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還手,彷彿整個人都被打懵了,癱倒在地,被動的承受著狂風暴雨,最後只能出聲求饒。
“大姐大姐,能不能別打了!我,我是警察的!哎!老大快救救我,馬上就要被打死了!”
……
白春華感覺,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比她一輩子加起來的都要荒唐,這簡直是三觀碎了一地啊。
而她摁在地上正在暴打的男人,居然就是剛剛歸隊的陸浩!
陸浩是真的委屈啊,停止審查這麼長時間,心心念唸的想要回重案組和大家一起工作。
好不容易回來了,第一個任務就是扮演一個變態殺人狂,然後被人暴打成豬頭。
緊接著,四周的燈光亮起,幾個熟悉的身影出現,而剛剛那個被掐脖子的女大學生,也赫然就是梳馬尾裝嫩的小唐了。
小唐撅起嘴抱怨:“唉呀,陸浩你也太不敬業了,為了配合你,我脖子都要被掐腫了,你被人打兩下就堅持不下去了,真是功虧一簣!”
這時候白春華看到了,從拐角走來的李澤和郝偉,他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這是警方布的一個局……
“你,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原來李澤所說的計劃,就是傳說中的情景重現,這的確是治療心理類疾病最通用的一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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