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女:我在漫威孕育宇宙》第21章 巴恩斯中士(1)

作者:未洛曦·3個月前

羅傑斯沉默地走著,目光掠過那些他親身經歷、卻又恍如隔世的影像和實物。

卡拉跟在他身邊,褪去了平時的輕鬆,以一種肅穆的心情觀察著。對她而言,地球的這場世界大戰是歷史書上沉重的一頁,但此刻透過隊長的眼睛去看,卻多了血肉和溫度。

“我們那時候……”羅傑斯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展櫃裡的靈魂,“戰鬥的理由很簡單。阻止侵略,反抗暴政,保護無辜的人。九頭蛇……他們想把恐懼和秩序強加給整個世界,用超級武器和扭曲的理念。我們戰鬥,是為了讓普通人能自由地選擇自己的生活,哪怕那生活充滿不確定和風險。”他停在了一幅描繪盟軍解放小鎮的巨幅油畫前,畫中歡呼的人群和他記憶中那些飽受戰火摧殘卻重獲希望的面孔重疊在一起。

卡拉靜靜地聽著,她能理解這種為了“自由選擇”而戰的理念。這和奧丁強行安排的婚姻,在某種程度上是相通的。

他們繼續前行,來到了一個單獨的、光線略顯暗淡的展臺前。展臺中央是一張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兩個穿著舊式軍裝、勾肩搭背的年輕人笑容燦爛,充滿朝氣。照片下方的名牌寫著:

詹姆斯·布坎南·“巴基”·巴恩斯中士,咆哮突擊隊成員,美國隊長的摯友,於1944年執行任務時失蹤,推定陣亡。

羅傑斯在展臺前站了很久,久到卡拉幾乎以為他變成了一尊雕塑。他的背影顯得異常孤獨。

“巴基……”他最終低聲吐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充滿了卡拉從未聽過的哀傷和懷念,“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一起在布魯克林長大,他總是照顧我,即使在我還是個瘦弱的小個子的時候。後來……我們一起上戰場。”他頓了頓,彷彿在回憶那些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瞬間,“他掉下了火車,在阿爾卑斯山……我救不了他。”簡短的陳述,卻蘊含著巨大的痛苦和自責。

卡拉走到他身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將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傳遞著無聲的安慰。她能感受到那份跨越了七十年的沉重失去。氪星毀滅的記憶、與曾經的自己告別……她也經歷過刻骨的離別,明白這種傷痛永遠不會真正消失。

羅傑斯深吸一口氣,似乎從回憶中掙扎出來,對卡拉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抱歉,讓你聽這些陳年舊事。”

“沒關係,隊長。”卡拉認真地說,“記住他們,很重要。他們是你戰鬥的一部分。”

他們繼續移動,來到了另一個展區。這裡有一個小型的放映廳,迴圈播放著一段採訪錄影。螢幕上是位優雅而美麗的女士,儘管歲月留下了痕跡,但眼神依舊明亮睿智。字幕顯示:佩姬·卡特,戰略科學軍團創始人之一,美國隊長的……摯友。

錄影裡,佩姬·卡特正在講述戰時的一些經歷,她的聲音堅定而充滿感情。當提到“史蒂夫”時,她的眼神會變得格外柔和。

羅傑斯靜靜地站在人群后方,看著螢幕上的佩姬,眼神複雜無比。有深情,有遺憾,有對錯失時光的嘆息,還有一種跨越生死的溫柔羈絆。

“我們約好要一起跳支舞……”羅傑斯對卡拉輕聲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就在勝利之後。但我沒能趕上那場舞會。”他冰封了七十年,醒來後,佩姬己垂垂老矣,建立了自己的家庭,走過了他沒有參與的人生。“她是我在那個時代,最重要的人之一。”

卡拉看著隊長眼中那抹深沉的哀傷,心中也泛起酸楚。

她想起了自己在重生前未曾來得及好好告別的父母,想起了氪星記憶裡那些短暫相處卻留下痕跡的人們。

卡拉再次輕輕握住羅傑斯的手腕,語氣真誠而溫暖:

“隊長,有些聯絡不會被時間或距離切斷。你看,她還在這裡,在你的記憶裡,在歷史裡,也在所有因為她和你而變得更好的人的生活裡。那份約定……也許以另一種方式實現了。”

羅傑斯轉過頭,看著卡拉那雙清澈的、充滿同理心的藍眼睛,心中那沉重的塊壘似乎鬆動了一些。他反手拍了拍卡拉的手背,真誠地說:“謝謝你,卡拉。陪我過來,還有……聽我說這些。”

“我們是復仇者,也是朋友。”卡拉微笑,陽光透過博物館高大的窗戶灑在她金色的雙馬尾和認真的臉龐上,驅散了些許歷史的陰霾。

就在這時,卡拉口袋裡的神盾局加密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娜塔莎的訊息。她對著羅傑斯示意了一下,走到旁邊稍微安靜些的角落接聽。

“嘿,我親愛的‘好女孩’,”娜塔莎慵懶而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背景音有些微的城市喧囂,“聽說你今天在總部‘風光無限’,穿著我送你的‘戰袍’招搖過市,還把弗瑞氣得不輕?”

卡拉忍不住輕笑,壓低了聲音:“娜塔莎……你訊息也太快了。隊長心情不太好,我陪他來博物館走走。”

“理解。老冰棒需要點時間消化‘未來’。”娜塔莎的語氣正經了些,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絲調侃,“不過,悲傷緬懷時間結束。天氣不錯,我親愛的“超級少女”打扮得這麼漂亮,怎麼能浪費?我在市中心發現了一家不錯的餐廳,露臺位置,視野絕佳,甜品據說能讓人忘記煩惱。怎麼樣,賞臉陪我吃個晚飯?就當是……慰勞我們剛從海上回來的大功臣,順便聊聊某些‘秘密任務’?”最後一句,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暗示。

卡拉回頭看了一眼仍站在佩姬錄影前沉思的羅傑斯,想了想,輕聲對電話說:“好。你把地址發給我。不過隊長他……”

“放心,隊長有他自己的‘約會’物件。”娜塔莎似乎意有所指,“他會需要一些私人空間。晚上七點,不見不散,我的‘JK美少女’。”她帶著笑意結束通話了電話。

卡拉收起手機,走回羅傑斯身邊。隊長似乎也剛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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