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我見過,真就是一個好孩子。這麼多年沒少做利國利民的事兒,也就是現在改革開放,他在工商這邊才惹了別人的眼,被人下了絆子。
我想著,要是咱們家閨女有時間,可不可以大家一起攢個局,化干戈為玉帛。只要是老弟你家閨女這個受害人,稍微跟組織上解釋一下,我這女婿的大哥,也就不至於前途阻斷在這。”
夏建國算是聽明白了。
這哪是什麼找他們家閨女來求情的?
這人分明是來找他們家閨女拜碼頭的!
因為調查,還有人在其中下絆子,導致他那女婿的大哥以後估計沒辦法升遷,想要走走他們家閨女這邊的關係,看看能不能別讓別人在上面彆著他的前程,不讓往上上。
老吳不知道他們家閨女的真實身份,才會覺得他女婿家的大哥前途受損,是有人看不慣他。
知道自家閨女身份的夏建國很懷疑,組織上這是寧可錯殺不肯放過,還顧及他們家閨女的心情,以免他們家閨女心裡不滿鬧什麼么蛾子,這才一刀切,首接把人往上的前程給堵了。
如果要是真是這麼回事的話,那這孩子確實也挺冤的。
夏建國想了想,道:“我們家閨女剛回來沒多長時間,還在那兒抱著孩子嚷嚷要吃魚呢。今天上午的事兒,他們也只是簡單的跟我說了一嘴,並沒跟我具體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不你看這樣,回頭我跟閨女說一聲,讓她問問組織那邊到底是怎麼說的。其他的,咱們之後再說?”
老吳是上門來求人的,自然不會對夏建國多有逼迫。
見夏建國沒有立刻拒絕,他當即應聲:“行,那老弟你幫我問問。我聽說咱們孩子在首都這邊也沒少有生意,如果孩子願意交這個朋友,回頭生意上有什麼麻煩,就儘管跟我們家女婿他大哥說,他大哥在工商局,應該還能幫忙辦點事兒。”
夏建國現在也不讓老吳進屋吃飯了,他點點頭,應得十分痛快:“行!”
老吳說完事就走了。
夏建國則心中一臉感慨地揹著手進了屋。
不知不覺間,他們家閨女也己經從一個牙牙學語的孩子,到現在能成人家拜碼頭的一方“大勢力”了。
身為父親的他,很難不感慨孩子長得太快,眨眼間就己經長成了大人。
滿心感慨的夏建國剛一走進屋裡,就見到抱著孩子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往外看的夏黎。
心裡那股感慨頓時煙消雲散。
外面那些人把他們家閨女當成多大的勢力靠山,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們家閨女還是那個看起來就沒長大、還有點欠揍的閨女。
就這玩意兒,怎麼靠?!
夏建國有些糟心地看向夏黎。
“我們剛才在外面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你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