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分別朝著身後一名身著軍官的青年,以及一個身著白大褂的女人抬手做了一個“請看”的手勢,繼續介紹道:“這位肖成同志,也是我們這次行程的警衛隊副隊長,主要負責前後兩輛車的安保行動。
而這位徐華同志,則是這次列車組織上為您配備的隨行醫生,全程為您和您的家人身體負責。
您有任何身體不適,請隨時通知她,並進行就醫。”
話落,他轉回身子,再次一臉嚴肅的看向夏黎,繼續彙報:“此次行程主列車上一共有120名保衛人員與您隨行,保證您的生命安全。
前押車與後押車,每輛車上均有50名警衛,護送列車安全。
人員全部彙報完畢,三車均己準備就緒,請夏師長給予指示!”
張鐵牛雖然知道下令讓他們進行安保人員分配以及車輛檢查的人是黃師政委,而做最後一遍檢查的人是陸副師長手底下的人。
但他心裡更加清楚,這一次行程以夏黎同志為中心,一切以夏黎同志的安全與意願行事。
說白了,夏黎才是他們的領導,他們彙報自然也只會跟夏黎。
張鐵牛在心裡堅定地認定這一行程誰才是老大,而聽到張鐵牛這一席話的夏黎腦子裡卻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神色有些納悶地看向張鐵牛,語氣疑惑地詢問:“什麼主車,前壓車,後押車?”
不是專列嗎?前壓車,後壓車,主列車,還有那三車己經準備完畢,到底是個什麼鬼?
事情怎麼好像跟她想象的有點不一樣,還有點不太對勁兒?
張鐵牛心裡有些納悶兒,夏師長怎麼好像不知情一樣,專列都己經排查完畢,總不會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告訴她他們要乘專列回去吧?
那夏同志身邊的警衛員也太不靠譜了點兒吧?
按理說不應該。
打死張鐵牛,張鐵牛也不相信是有粗心的警衛員,提前沒告訴夏黎專列的事,他只以為夏黎這麼疑惑地詢問是夏黎不知道這幾輛車叫什麼名字。
心裡疑惑歸疑惑,他也依舊保持著立正的姿勢,一臉肅容,語氣鏗鏘地回答夏黎的話。
“報告夏師長!專列由三列列車組成,最中間一列為您乘坐的主列車,前後兩輛列車分別為護衛列車,叫做前壓車和後壓車。”
夏黎:!!!!
不是,專列不是一輛列車麼!?三輛列車一起跑才是專列,是什麼鬼?!這不應該叫專列隊嗎?!!
好傢伙,當時陸定遠說要包一整節車廂的時候,她都覺得興師動眾,答應黃師政委的專列也只是為了讓黃師政委這些人對她的生命安全安心,也是為了早點兒讓他們放口她和陸定遠回首都。
結果到現在告訴她,專列壓根兒就不是一輛車,而是前後夾擊總共三輛!還不是汽車,是火車!!!
沒覺得自己不值得,夏黎只覺得這麼出行太興師動眾,整得她跟古代人押的鏢似的,心裡莫名其妙的就有種這麼一大堆人一起護送她出門,她就是有點不愛出門的感覺。
這種出行方式還真就不如臨時安排一架飛機,讓她和陸定遠開飛機回去呢。
反正陸定遠會開。
她開過,西舍五入她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