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恨不得縮在角落裡的夏小寶,此時看向夏黎,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驚恐。
天知道在夏小寶看到,那來檢查的公安看到他們夜總會穿著短裙吊帶在臺上跳舞,結果被公安勒令整改,要求裙必過膝,肩膀絕對不能露出來,肚臍眼也不能露時,對他還有他手底下那群人的震撼有多大。
如今改革開放,許多年輕小姑娘夏天覺得熱,都開始穿露臍的小吊帶和熱褲。
結果他們夜總會這種本應該魚龍混雜的地方,卻是個穿裙子都不能短於膝蓋的保守之地。
任誰聽來都得覺得他們夜總會矯枉過正!
他現在都為了能鑽法律空子賺錢,開始研究法學課本,甚至在首都的一所大學裡買了一個旁聽生的位置,每天聽老師講課。
只為了能從他小姑姑手裡僥倖存活,順便能多賺點錢。
夏黎看著夏小寶那驚悚的模樣,一臉一言難盡地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誰說穿得少就不掙錢了?多穿點說不定比你們現在還掙錢!
你們現在開著歌舞廳能賺多少錢?而且魚龍混雜,大夥是好是壞都不一定,要不是有公安看著,你們這地方說不定早就出亂子了。
要是稍微打一下黑,說不定你們這些人都得進去。”
夏黎是經過後世的人,雖然她對這個年代的歷史並不算是太瞭解,但她也清楚地記得八幾年的時候好像進行了一場嚴打行動。
這次行動空前巨大,為了震懾那些宵小,穩定社會局面,但凡犯了點事,說不定就得槍斃,可謂是民法極嚴。
就按小寶他們之前那種只為了賺錢,穿著皮鞋的腳瘋狂在法律邊緣試探,註定沾一腳泥的狀態,說不定真得被拉去槍斃。
夏小寶聽了自家小姑姑一大長段的陰陽怪氣,最終只簡化成了西個大字。
“多穿掙錢。”
夏小寶把手裡的書扣在一旁的茶几上,立刻傾身上前,饒有興致地看向自家小姑姑,一雙往日里漆黑不見底有些陰鷙的眼睛,此時都冒著光。
“穿多了怎麼掙錢?
小姑姑,你有辦法?”
夏黎同樣傾身上前,攥起右手拳頭捏住拇指和食指,嚓的一下將拇指和食指向兩方開啟,露出一個大大的“八”字形。
她語氣意味深長地道:“低端的娛樂場所叫做夜總會,只要能買得起門票、點得起酒,無論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品行、什麼人都能去。
這些都要求了,那些收保護費的人可以容後再審。
可高階一億點的,我們暫且稱它為會所。
服務員可以不穿很少的衣服,藉著低俗吸引流量,而是要穿得更有格調。
比如你整個會所裡面全都是唐朝風格,那麼無論是裝修,人員穿著,甚至是禮儀,全都要保持同一風格。
跳舞的小姑娘自然可以穿唐裝。
李世民的待遇,有沒有人想要享一享?
把服務這一塊做到極致,哪怕你們的菜做得沒那麼好吃,又或者你們的酒水沒那麼好,再或者是你們在其他方面有所欠缺。
當然,這些要好的,當然要最好的,人家花好多錢來消費,要的就是一個有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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