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心裡面考慮了一大堆,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半分。她凝眉看向劉華成,語氣嚴肅地詢問道:“有他們組織首腦的具體資訊,或者是他們組織的根據地相關的訊息嗎?”
她倒是挺想見見這個能拉起這麼一個組織的人到底是個什麼人。
劉華成聽到夏黎這問話,臉上的表情卻並不怎麼好看,他語氣凝重地道:“太平會這個組織不會向非正式成員下達任務,必須要經過培訓才能正式入會,我們抓到的人一般都是這些正式入會的人。
洩露這訊息的人,也僅僅只是進了他們組織半個月,還沒把三個月的培訓課程上完的新成員,對組織內部的確切訊息以及一些核心的具體內容還不瞭解。
之所以這次他會被抓,完全是因為這傢伙喜歡溜鬚拍馬,每次去參加洗腦大會,都會給所有開會的人全部送一個包子,讓大家墊肚子,為了以後能讓大家給他投票讓他當小組長,這才買了大量的食物,引起了咱們的注意力後被捕。
除了組織者代號以及組織‘理念’以外,目前咱們還沒能在那群人當中審訊出來有用的資訊。”
夏黎:……
夏黎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甚至看起來有點裂了。
哪怕她想過了所有的理由,也從來沒想過,居然會有這麼荒誕的一個原因,才會讓對方暴露了那個組織的資訊。
因為上進心強,溜鬚拍馬多買幾個包子,結果把整個“學前班入會預備役”給端了,到底是個什麼鬼?
不過反向推測,被抓的那些正式成員基本上在被抓後都自我了斷,又或者果斷什麼都不交代,只有這一個剛剛培訓半個月的人,才交代了這些基本資訊。
可想而知他們這個“培訓”課程的洗腦能力到底有多強。
夏黎深吸一口氣,“那這組織還有其他訊息透露出來嗎?”
劉華成搖頭:“沒有,我們按照他的口供,去把他那幾個同學全部抓了。
但他們那個‘培訓’課程的老師應該早就己經得到訊息,提前逃跑了。
目前我們抓到的正式成員裡,並沒有人願意透露任何有關於太平會的訊息,甚至在咱們透露己經有人透露了太平會的訊息後,有人叫囂著要讓那個洩露的人不得好死。
當天晚上,審訊大樓失火,險些將那名透露“太平會”這一訊息口供的人燒死。
縱火犯被捕後第一時間自殺,我們沒能獲取更多的訊息。”
夏黎:……
夏黎越聽劉華成說的話,越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這組織,真的,沒啥好說的。
她一臉真誠地看向劉華成,字字發自肺腑地詢問道:“組織上之前為啥沒發現這個人才,首接把他送到保密部門?
有這統御手下的能力,保密部門怎麼可能會出特務?”
劉華成:……
這回換成劉華成無語了,他一臉無辜地看向夏黎,眼神里帶上了幾分譴責。
“師長,咱當兵的雖然遵守保密條例,但也是享有人民的權利與自由的好嗎?
你讓一個洗腦的過來給我們做思想教育,是生怕我們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是嗎?”
夏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