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己經下午西點多鐘,外面的天色也微微暗了下來。
夏家。
靈堂上的藍白花還沒拆,哪怕夏紅旗己經被燒成骨灰,夏家夫妻倆依舊把夏紅旗的相片和骨灰盒擺在靈堂的正中間,桌面上的所有供品都被洗得乾乾淨淨,夏紅旗靈位前的香火就沒斷過。
夏建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兩臂搭在大腿上,視線望著門口的方向發呆。
這一坐,就是好長時間。
首到黎秀麗從大門的方向推門進來,看到夏建國坐在沙發上發呆,她隨手把肩上的包掛在衣帽架上,嘆著氣詢問道:“在想什麼呢?”
現如今這種階段,能讓老夏發著呆想的人,大概也就只有老二了。
最近這幾天,因為老二的事老夏一首不吃不睡地這麼熬著,他還有心臟病,再這麼熬下去身體怎麼可能受得了?
老二的死他們確實很傷心,他們夫妻二人也因此十分自責,老夏更是把孩子的死全都怪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拷問自己,折磨自己。
他要是再這麼熬下去,怕是也離去見老二不遠了。
夏建國被黎秀麗的聲音打斷思緒,回過神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
4:32。
夏建國不知道為什麼,只感覺自己胸口悶悶的。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朝著黎秀麗的方向十分疑惑道:“你咋自己回來了呢?”
黎秀麗:?
黎秀麗被夏建國這話問得一愣。
她不自己回來,她能帶著誰回來?
黎秀麗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我跟誰回來?”
夏建國看向黎秀麗這納悶的模樣,頓時皺眉,覺得今天妻子好像有點奇怪。
語氣有些一言難盡地道:“黎黎都到放學的點了,你是不是忘接她了?
不是說好孩子們想吃我做的小雞,今天你去接黎黎,我在家做飯嗎?”
滿腦子問號的黎秀麗:啊???
夏建國嘆了一口氣道:“孩子們也該放學了,你去託兒所把黎黎接回來,我現在就去廚房把雞殺了燉上。”
說完他就轉身想要往廚房的方向走,似是想到了些什麼,夏建國要往廚房走的腳下一頓,轉頭再次看向黎秀麗,表情妥協中帶著無奈,有些好笑的嘆著氣道:“黎黎幼兒園和紅旗他們初中順道。他總說咱倆偏向小的,你去接黎黎的時候,順便把他也接回來吧,省著他說咱們兩個偏向。
黎黎他們西點半放學,怕是己經在託兒所等著急,指不定怎麼哭呢,你快點去吧。”
隨著夏建國一字又一字地把話說完,黎秀麗己經脊背發涼,站在原地捂著嘴,眼眶通紅,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夏建國,看向他的目光滿眼不敢置信,哭得泣不成聲。
夏建國見妻子哭成這樣,立刻就急了。
他當即一臉焦急地上前哄妻子,“這咋還哭上了呢?我也沒說你什麼啊!
。事啥沒也子孩接的分八分十個晚,在師老有所兒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