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心裡對自己幹了活卻沒得到應有的獎勵有點不滿。哪怕她不是一下子弄死那麼多太平會的人又抓了那麼多太平會的人,後來還幫著她爸抓到那一大堆極左分子,就說在後世,抓一個特務還給五十萬獎金呢。
結果她現在抓了那麼多人,不但不給獎金、不給職稱、不給功勳章,甚至連個錦旗都不給她送。
這就多多少少有點太“不鼓勵她抓壞人”了。
夏黎在心裡罵罵咧咧,並想著要不要想個辦法為自己和警衛員們討一下公道,面上卻似是想到了些什麼,突然語氣極其雲淡風輕地來了一句。
“對了,我的警衛員還給我補嗎?
過兩天我徹底入職首都大學,我就準備問問手底下這些人有沒有想轉業,或者想要去別的下屬部隊的,到時候手底下肯定會空出來更多人。
要是補的話,最近一段時間選上來給我補吧,我總不能讓你天天來送我。最好給我選一些有技能的。
如果不補的話也挺好,我就一個人……”
“補!”
不等夏黎把話說完,陸定遠立刻截住夏黎接下來要說的話頭,快速搶答,把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全部懟回嘴裡。
陸定遠一本正經地板著一張臉,十分鄭重地對夏黎道:“就像我上回說的一樣,退休的高階軍官身邊依舊會配備警衛員,我回頭就把警衛員給你配齊。
不過就算找到警衛員,我只要有時間,也會天天送你上下班。”
他看別人家夫妻感情好的,丈夫好像都這麼幹,沒道理到他這就不送妻子上班。
雖然他首覺他媳婦這麼不喜歡身邊帶人的一個傢伙,突然提起要招警衛員,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好在他媳婦並不是一個願意主動惹事的人,也並不是一個願意欺凌弱小的人,至少哪怕到現在她身居高位,也從來沒欺凌過任何一個普通老百姓。
如果真遇到事了,身邊有人,哪怕不是保護者,而是爪牙,也總不能讓她身邊沒人。
夏黎聽到陸定遠這略顯無奈的妥協話語,想起自己未來那可以用兩個輪子開車,遇到想抓人的時候車頭是真敢往前撞的警衛員,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她心情很好地繼續答道:“之前李慶楠寫信跟我說,他在戰場上和好多人說過,到我身邊來做警衛員好。我估計想來我身邊的警衛員挺多的。
不僅只是咱們首都軍區這邊,要不你之後海選一下?無論是哪個軍區的,統一報名,然後篩選他們的身份背景,到時候再一起選拔。這樣挑出來的肯定都是精英。”
雖然那個開小汽車的傢伙因為往她這邊投志願的人變多,來她身邊的難度會大上一些。
但那小夥子可是紅旗駕駛員,自己手裡有本事,身手又不錯,只要不在陸定遠面前暴露他那“放飛自我且放浪形骸”的開車手段,應該還是挺受陸定遠和組織上喜歡的。
年紀小,能在他身邊當警衛員的時間長,還有技術,人又能打,這明顯就是警衛員選拔的加分項。
陸定遠一首覺得自家媳婦值得最好的,在自家媳婦這件事上,他從來就沒有過任何的“不配得感”。
聞言,當即同意:“行,回頭我就把選拔的事和上面說一聲,讓大夥先交一下意願申請。等把家庭背景全部調查完再給你選。”
夏黎心裡美滋滋,腦子裡面滴溜亂轉地考慮,這回到底要找擅長什麼的警衛員,面上卻十分正經地道:“好~”
陸定遠:……就他媳婦這態度,更讓他確定事出反常必有妖了。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夫妻兩個一個明知道這事有問題,卻不得不順從另一方的要求,也捨不得拒絕她的要求。
另一個明知道對方猜到有問題,卻依舊毫不掩飾自己開心嘚瑟的表現,把對方的性格拿捏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