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爺子眉頭微微蹙起,“你說小三爺戴著面具強迫你,可今天來赴宴的賓客中,只有雙N集團的周總戴了狐狸面具。喬念,我勸你想清楚再說,誣陷江家子弟,可不是鬧著玩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老先生,我沒有誣陷!”喬念急得連連磕頭,“周遊就是江初年!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您仔細想想,今天周遊一齣現,江家小三爺就再也沒有露過面,他們是不是從來沒有一起出現過?”
“我可以以性命發誓,他們絕對是一個人!他侵犯我之後,因為醉酒睡著了,現在還躺在床上,你們不信,就去摘下他臉上的面具看看,面具底下,一定是江初年的臉!”
喬念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瞬間譁然,紛紛恍然大悟。
是啊,今天從頭到尾,確實只看到了戴著狐狸面具的周遊,卻從沒見過江家小三爺江初年。
按理說今天老爺子生日宴,他必須到場才對。
喬念一說,眾人才想起床上還躺著一個。
他們看過去,果然看到床上躺著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男人身上蓋著被子。
深色西裝隨意地丟在床邊的地上,臉上依舊戴著那副熟悉的狐狸面具。
身形、裝扮,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和周遊一樣。
“要不把面具摘了看看吧?這樣也不至於冤枉了小三爺和周總。”人群中有人提議。
“不行!不能摘!”喬暖幾乎是下意識地衝上前,張開雙臂,擋在前方。
喬念見狀,站起身,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姐姐,你為什麼不讓摘啊?咱們以前好歹是姐妹,你不能為了一個男人,就眼睜睜看著我白白受委屈吧?你看,我身上現在還疼呢。”
她說著,故意抬手攏了攏身上被撕破的襯衫。
可破碎的布料根本遮擋不住她身上那些曖昧紅痕。
她就是要讓喬暖故意看到,江初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喬暖心裡譏諷,喬念為了嫁入豪門,連這種事兒都能做出來,是真的沒救了。
這場戲還得繼續唱下去。
她道,“妹妹,你誤會我了,我不是不讓摘,而是想咱們關起門私下裡處理這件事,我也是為了你好,萬一面具下邊是一張極醜的臉,你以後怎麼辦?”
“呵!”喬念發出一道冷笑,“喬暖,你說得真好聽,說白了,你不就是怕我和你搶豪門太太的位置嗎?怕我嫁給江初年,奪走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姐姐,你之前可是江野的老婆,怎麼和小叔在一起了?你不會告訴我,你和他在一起這麼久,都不知道他真實身份吧?”
喬暖抬眸,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我和江野離婚了,想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喬念,我問你,如果他不是江初年,只是一個一無所有、沒有錢的普通人,你也會嫁給他嗎?”
喬念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又像是為了裝出一副深情專一的模樣,立刻拔高了聲音。
“我當然嫁!我骨子裡就是個很傳統的女人,不像有些人,剛離婚就急著找別的男人,不知廉恥!”
“我第一次給了誰,就會嫁給誰,絕不會在乎他有沒有錢,有沒有地位!我在這裡請大家做個見證,我喬念,非床上這個男人不嫁!”
“好!喬小姐,我給你做證明!我們江家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真是小叔要了你的身子,我們肯定讓他娶你。”江野立刻開口附和。
只要喬念嫁給江初年,那就沒人再和他搶喬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