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人多眼雜，媽和阿年在場，很多話您不方便說，我們都懂。”
江野順勢說，“爺爺，我們知道，您今天是三叔逼的。”
“現在沒外人了，您可以告訴我們，您到底因為什麼住院了，只要您說出來，我和媽一定會給你報仇。”
面對母子二人的追問，老爺子眼底沒有半分鬆動，只剩極致的疲憊。
他靠在床頭，臉色蒼白憔悴，聞言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露出不耐。
“報什麼仇。”他怒聲，聲音裡帶著無力的厭棄，“所有事都是我自願的，沒人逼我。我住院沒有別的緣由，只是年紀大了生病需要休養。”
老爺子依舊一口咬定他沒被葉蓁母子威脅。
江野心裡頓時產生一個念頭。
這間病房，大機率被人裝了監控和竊聽裝置。
所以老爺子根本不是不想說，是被全程監視，不敢說、不能說！
他立刻抬眼，急促地抬頭掃視病房四周，目光掃過天花板角落、吊頂縫隙、牆面死角還有裝飾物，神色愈發凝重。
他俯身湊近床頭，壓著聲音，小心翼翼問，“爺爺，您跟我說實話，您是不是被他們監視了？”
現在老爺子身心疲憊，只想好好休息。
可江野不依不饒，非要弄清他住院的原因。
老爺子陡然沉下臉色，厲聲呵斥，“我沒有被監視！”
“江野，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累了，要休息！立刻帶著你媽離開這裡。”
“如果再糾纏，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爺子這是真的生氣了。
江野被吼得一怔，他嚇的緊緊閉著嘴巴，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
蘇雪也是心頭一沉。
察覺到事態不對。連忙溫聲安撫。
“爸，是我們思慮不周，您千萬別動氣傷身，我們這就走，不打擾您休養。”
就在她轉身想帶江野離開的時候，老爺子突然開口叫住他們。
“等等。”
他抬了抬眼皮，神色晦澀不明，“小雪，你先出去，我單獨和小野說幾句話。”
蘇雪聞言一喜，心頭懸著的大石稍稍落地。
她立刻應聲，“好，我馬上出去，您和小野好好聊聊。”
蘇雪說完一刻都沒敢多停就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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