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廠不想辦案就直接撤離就可以了,那件案子我們東廠也在查,只不過汪廠公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汪廠公想要試探一下我們東廠和同舟會有沒有關係嗎?”
汪直一笑,不過卻並沒有在多說下去,他原本也有著這一點意思在裡面,只不過這些事情自然是不能說破的。
看了眼曹正淳,汪直才開口道:
“曹公公想多了,曹公公聖眷正隆,相比是不會在意這麼一點點的小功勞的,何不讓給我們西廠,以後咱們也能夠多多合作?”
“汪廠公真是說笑了,蘭亭字帖乃是皇上極為看重之物,誰都知道找到了會讓皇上龍顏大悅,汪廠公想要,雜家自然也想要了!”
曹正淳看了眼汪直,卻不在多說。
而另一邊,汪直只是笑了幾聲,便不再多說。
兩人也都是藉著聊起了一些有的沒的,緩緩的朝著皇帝的寢宮走去。
這兩人,一個是東廠的督主,一個是西廠的廠公,兩人也都是位極人臣,更是多一跺腳就能夠讓天下抖三抖的大人物,即便是皇帝,在看到兩人聯袂而來的時候,也難免感到好奇。
在皇上面前三拜九叩行過大禮之後,曹正淳才鄭重其事的開口道:
“皇上,您前段時間老是念叨著蘭亭字帖,奴才運氣好,剛好找到了半部!還請皇上過目!”
“真的假的?”
皇上一愣,隨後看著曹正淳開口道:
“你可別學諸葛正我一樣,拿個假的來糊弄朕!”
“奴才哪裡有那個膽子?”
曹正淳低聲笑了兩聲,隨後才繼續開口道:
“這不過是奴才運氣好,恰好碰到了而已!剛開始奴才也不相信,專門找了京城裡的字畫大師來鑑定,確定是真跡之後,才拿來呈給皇上!”
說完之後,曹正淳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雙手捧起,恭恭敬敬的獻上。
“好!好!太好了!東廠果然是朕的左膀右臂,實話說,朕這幾天可是一直都想著能夠目睹這蘭亭集序的真容,要是錯過這樣的寶貝,那可就真的是抱憾終生了!”
皇帝有些急不可耐的接過那捲軸,也不懷疑,就急忙攤開。
僅僅是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的嘆道:
“真的!果然是真的!曹公公,你可真是朕的福星啊!”
曹正淳微微垂首,面色恭謹,低聲開口道:
“皇上說什麼玩笑話,這明明是吾皇氣運通天,這是命中註定要皇上得到這一副字帖啊!”
這馬屁拍的天花亂墜,而皇帝也樂的手舞足蹈,捧著那半卷蘭亭字帖,看的如痴如醉,算是不肯撒手了。
而曹正淳看到皇上如此,便是忍不住的輕笑了一聲,接著瞄了一眼一直沒有動作的汪直,就直接站在了皇帝的身邊,煞有其事的介紹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