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同去,有了免罪金牌,我看誰敢攔我?”
“白大哥,衙門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你要沒什麼冤情又不上告,你去那兒幹什麼?”
聽到林寒這樣講,老白撇撇嘴,挑了挑眉道:
“說什麼呀還?直接往裡闖,有本事抓我呀,說時遲那時快,一群黑皮把我按倒在地……”
“黑皮……”
林寒都有些無語了,這黑話都出來了。
看著林寒那眼神,老白乾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黑話,衙役。”
“到時候我絕不反抗,任他們把我推上公堂,府尹一拍驚堂木,走你……”
聽到老白這樣講,眾人都是眼角抽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老白這是陷入幻想中了呀。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小郭有些無語的吐槽著。
但是大嘴還有佟湘玉他們比較喜歡聽這種段子,這不擺明了就是平民百姓翻身裝逼系嘛,特別符合大眾。
老白看著有聽眾注意到那崇拜的眼神,接著幻想道:
“黑皮得令,上來就扒我褲子,正準備打屁屁,忽然停了,怎麼回事?認字麼兄弟?上頭寫著什麼,大聲念念,念念!”
看著老闆拿出來的免罪金牌,大傢伙這會兒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哪怕是大嘴還有佟湘玉,這時候也是有些無語。
“一個個愣著幹啥呀?念呢?這上面寫的啥?”
老白有些不滿了,這怎麼配合到一半不配合了呀?獨腳戲還怎麼唱下去,你們崇拜的眼神呢,配合呢?哪兒去了?
“免罪金牌!”
眾人無語,只能夠配合著他念一句。
“啊哈哈哈,睡了睡了,明兒一早,衙門見吧!”
說完老白異常得瑟,大步流星朝著房間走去。
剛走兩步,他就停住了腳,好像他是當跑堂的,是睡大堂守夜的呀。
前些日子之所以睡房間,那是因為他老孃來了,佟湘玉怕影響不好,怕白三娘以為自己虐待他兒子,所以才讓老白睡在她隔壁房間。
如今白三娘走了,老白這會兒也迴轉過來,就跑上去把被褥拿下來,在大堂裡鋪床。
其他幾人也是準備回去休息了,這都被老白折騰一天了,明天早上還得早起幹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