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寒,你這不是說了跟沒說一樣?講點兒實際的啊。”
林寒掙脫老白的手,走上樓去,只留下了一句帶著絲絲迴音的話。
“她要啥,你就給她啥,千萬別含糊!”
“那她要啥都不要呢?”
“那你就等著吧,女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要!”
講著,林寒已經是上了三樓,回到了自己房間,他覺得吧,自己可能也有些小麻煩了。
姬瑤花怎麼破呢?
老白看著已經離開了的林寒,悠長的嘆了口氣,又往後院看了看,思索了好一陣子,他才是咬了咬唇,下了個決心。
第二天一早,老白就起來了,在廚房裡頭催著大嘴鼓搗了好一陣子,才端著一個盤子上了三樓。
大嘴瞧著老白這個架勢,有些納悶的看著林寒道:
“小寒,老白……老白這是怎麼了?不念叨牌子了?改來折騰我了?至於嗎?這一日三變的。”
看著滿臉鬱悶的大嘴,林寒咂咂嘴,有些驚訝。
“大嘴哥,你怎麼還會說成語了?這麼厲害?”
瞬間,大嘴就被林寒這個話題帶歪了,不再計較老白這早上折騰的事情。
三樓,佟湘玉房門口,老白端著盤子看了半晌,好一會兒後才是咬了咬牙,敲響了門。
“誰呀,一大早滴,不想要工錢啦。”
聽到這話,老白身子一縮,有些畏懼,不過,看著自己盤子裡的早餐,他卻是來了信心,林寒可是教過他的,一日三餐,問候到位,肯定會有改觀。
“咳咳,是我,你的堂,湘玉,起來了嗎?我給你送早餐來啦。”
聽到這話,佟湘玉身子一緊,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大聲回應道:
“好滴,你等等額,額就起來。”
“額的簪子,簪子呢?胭脂,胭脂啊……忘了擦粉底,煩死了煩死了……”
佟湘玉正忙活著呢,老白等不下去了,推開門直接就走了進來。
“出去出去!額……”
這會兒,佟湘玉急忙遮住臉,她都要哭了,臉上的粉怎麼都擦不掉,剛剛的胭脂也沒有塗勻,這會兒功夫,已經是揉成一個莫名的顏色了。
醜滴很!!嗚嗚……
“行了,別藏了,我都看到了,藏啥呢。”
聽到這話,佟湘玉才哭喪著臉,一臉委屈的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