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酷刑折磨啊!額這人心最軟咧,看不得酷刑,所以展堂啊!這跟簪子你拿著。”
佟湘玉看到眾人都去準備刑具,她也不能落下啊,於是從頭上拔下來一個簪子,放到了白展堂的手裡說道。
“掌櫃的,這有什麼用啊?”
白展堂不明所以,拿著簪子對著佟湘玉問道。
“紮腳心,連紮帶撓,管叫他又疼又癢,還死活撓不著,你慢用啊。”
佟湘玉把簪子拿過來,在空中比劃著,最後又把簪子放回白展堂的手裡道。
“還有我,還有我。”
莫小貝這時也叫起來。
“有你什麼事啊,小孩子家家的,快點跟額走,寫你的作業去。”
可是莫小貝還沒有說出她的刑法,就被佟湘玉揪著耳朵離開了。
“呃,掌櫃的這也叫心軟?那掌櫃的心硬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啊!”
白展堂對著留下了的林寒,晃了晃手裡的簪子感嘆道。
“哎,白大哥啊。”
林寒沒有接白展堂的話茬,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了他一聲,搖了搖頭,然後就邁步離開這裡了。
林寒這是在打趣白展堂,要知道白展堂可是和佟湘玉拜堂成親了,所以佟湘玉的心硬,不出意外就是用在他身上,所以林寒這一聲即是打趣,又是可憐。
佟湘玉真的有那麼心狠麼?當然不是了,她知道白展堂同意用大刑伺候,最多就是嚇唬嚇唬包大仁罷了,所以佟湘玉給白展堂簪子,而且還那麼詳細的說明,只是給白展堂出主意罷了。
至於郭芙蓉和李大嘴他們則是當真了,郭芙蓉是見過六扇門用刑,所以見怪不怪,而李大嘴則是因為不用他動手,到時候就算犯法了,也和他沒有關係。
所以他們兩人準備烙鐵和辣椒水,那叫一個用心啊!
“哎,小寒你準備什麼啊!”
白展堂沒聽明白林寒話中的打趣,看著林寒直接離開,就問道。
“不用了,你們這些東西已經夠多了。”
林寒頭也不回的擺擺手說道。
客棧這邊很熱鬧的要找到給曹正淳定罪的證據,而現在東廠事主的曹正淳那裡也很熱鬧。
“哼!朱鐵膽沒想到你竟然又算計了本督主,本督主有著兵符卻調不來兵馬,看來你是明白的這點,才把兵符給了本督主的。”
曹正淳這時把桌上的筆墨紙硯,瓷瓶等等,全都扔在地上,怒氣衝衝的喊道。
聽曹正淳的意思,他又被朱無視坑了,到底什麼事呢?
“飛鷹,你帶著這三枚兵符,去調八萬兵馬來京。”
原來在曹正淳從朱無視手裡把三枚兵符拿到手之後,他就立刻返回東廠,對著飛鷹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