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具是被人一刀劈成兩半,從傷口來看,非常的整齊,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樣子是被人一刀劈成這樣。”
“這樣的刀法,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得到的,就是入了魔的一刀也只是堪堪能劈成如此整齊的傷口。”
說完,段天涯又指著另一具屍體說道:
“再來看看這四具屍體,均是被人一刀殺死傷口很薄,很小,如果不仔細觀察,很不容易被發現,但是傷口非常的深,如果傷口不深,就殺不了他們,再來看看他們的刀也是被殺他們的人用刀所砍斷。”
“這四個人應該是被人一招殺死的,其於的六人是被人用暗器所打死的。”
“看來這六人是見同伴被殺,匆匆逃跑,才被人用暗器所殺。”
追命看了一圈回來的時候,也是隨口說了一句。
“段兄,你在東瀛學過藝,想來著暗器你應該很熟悉吧!”
鐵手拿起一個暗器遞了過來。
段天涯見這暗器是一個四角形的飛鏢,仔細在腦海裡搜尋了一番說道。
“沒錯,這個暗器的確不是我們中土人士所用的,應該是東瀛忍者所慣用的,而且還是功力深厚的上忍!”
“照這麼看來,救走曹正淳的是一群扶桑忍者,沒有想到這曹正淳竟然還和東瀛人有勾結!”
追命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這並不奇怪,曹正淳和各路武林人士都有來往,而近幾年扶桑浪人在我沿海地區多生滋擾,我想這並不奇怪!”
段天涯仔細的說道。
“段兄之前在東瀛呆過一段時間,可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麼?”
無情又仔細看了一圈周圍的屍體後,對著段天涯問道。
段天涯聞言說道:
“其實從這幾招來看,是無法判斷的,這都是每一個忍者都會的,只是功力不同,所用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看來我們是不知道對手是何門何派的了?”鐵手說道。
“現在我估計有兩種可能?”
這個時候,冷血淡淡的說道。
“哪兩種可能?”追命問道。
“第一種可能,就是曹正淳被人從客棧救走,這十一個人殺了衙差,可是轉眼又被另一群人所殺,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見的這個情況!”
“第二中可能就是,這一群人是一夥的,這十一個人救走曹正淳後,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十一個人又被他們人所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