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師傅沒有法號,可否告訴在下小師傅的姓名?”
林寒聞言笑道:“我姓林,單名一個寒字!”
“原來是林小兄弟啊!”朱丹臣說道。
這時候段譽從朱丹臣的身後蹦了出來,說道:
“林兄弟好,在下就是段譽,不知小師傅找我有何事?”
林寒看了一眼段譽道:
“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想想看看段公子手上的那張請帖而已!”
段譽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請帖,說道:
“你是說這個吧,給你拿去看吧,也沒有什麼,只是蘇星河前輩約我去下棋而已,你要看就給你看吧!”
於是段譽就把手上的請帖遞給了林寒,而林寒接過請帖,只見請帖上面寫著。
“蘇星河奉請天下精通棋藝才俊,於二月初八日駕臨河南擂鼓山天聾啞谷弈棋!”
林寒看見這幾個字之後,說道:
“果然沒錯,正是蘇星河,廣邀天下群雄,於聾啞谷,弈棋一事!
段譽聽見林寒這樣一說,面露喜色,說道:
“想必小師父也是去下棋的吧?”
林寒道:“說來慚愧呀,我本人對棋也是有一定的研究,只是我是少林寺的一名普通僧人,根本沒有機會得到請帖,也只是前些天聽見玄難大師接到請帖,自己才知道有此事!”
“於是……”
說到這裡,林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而一旁的朱丹臣見狀則笑著接著說道:
“於是小師傅就偷跑了出來,想來看看這聞名天下的珍瓏棋局!”
“不錯,正是這樣,還是朱大哥知道我的心思呀!”林寒讚道。
“罷了罷了,我朱某人對琴棋書畫也略有研究,要是有一副佳作,要是不看上一眼,我恐怕連覺都睡不著啊!”
“哈哈…朱大哥說的是呀,你我可以說是同道中人!”林寒道。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一同前去吧,剛好也可以有個人作伴!”段譽開心的說道。
林寒和這段譽幾人交談甚是開心,而朱丹臣對林寒也放下了戒心,三人就一同上路了。
而此時的林寒在看完請帖的時候,就明白了,果然是這個時間段,既然自己這會兒是少林的弟子,而且又是看守藏經閣的,想必這易經筋還是比較容易找的吧!
走過幾個山頭,段譽突然好奇的問道:
“這聰辯先生是何許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