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笑說道:“還是我來吧,你下去吧!”
看著阿紫遲遲不敢下手,林寒感覺她是非常的害怕!
阿紫一愣說道:“還是我來吧?只是我覺得你的傷看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這傷口都快看到骨頭了。”
阿紫慢慢撕開林寒的衣服,將金瘡藥塗抹在手指頭之上,輕輕地給林寒的傷口塗抹上藥物,而當阿紫的手接觸林寒傷口的時候,林寒只覺得傷口火辣辣的,不禁疼的皺起了眉來,雖然說只是皮外傷,但是這畢竟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接著,阿紫輕輕的把藥物塗抹在林寒的傷口上,然後用白布慢慢的包紮起來,這才放下了心。
林寒經過一天的大戰也是疲憊之極,在阿紫幫他塗抹藥物的時候,林寒靠在背後的石柱之上,感覺到非常的舒服,當阿紫把藥給他抹完之後,林寒便睡著了。
阿紫雖然沒有消耗太多的體力,可是今天林寒和巫行雲一戰,也讓她十分的害怕,雖然自己沒有受傷,可是也是十分擔心林寒,所以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疲憊的!
在林寒的安詳的睡去之後,便輕輕的靠在厲害的臂膀之上,也進入了睡眠!
巫行雲見著二人已經沒事了,於是盤腿對著月光練功起來了!
只見月光所灑下的光華慢慢灑在巫行雲的身上,巫行雲身上泛起了一層朦朧的光暈,這光暈之中,巫行雲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一點點銀色月光從天空之中慢慢的進入,在空中慢慢形成一點光柱,巫行雲的身體也是一丁丁慢慢的在變化,巫行雲藉助月光的精華一點點的恢復著功力!
然而在天山縹緲峰之上,李秋水今日於林寒一戰,自己雖然沒有受傷可是被林寒降龍掌的掌力的壓迫,這會兒也是氣血翻湧,而且也中了林寒和阿紫所發的生死符!
為了去除生死符也是耗費了不少的功力!躲在密室之中,恢復著自己的功力!
李秋水仔細回想了今日與林寒的對戰,她卻是處處置林寒於死地的,然而林寒處處對她隱忍,始終沒有下毒手,自己打傷林寒,也全是出於自己的殺心,要不是今天阿紫驀然出來,李秋水恐怕已經和林寒,來了一個魚死網破。
李秋水現在想到至今還有些後怕,新生如此的一個後生小輩,卻有如此的掌法和如此的功力,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李秋水還本以為林寒是巫行雲派上來行刺於她的,但現在看來,林寒只是想要打探玉玲瓏的下落,而林寒也確實是無崖子子所選派的,因為他有那幅畫,那幅畫確實是無崖子所畫,對於無崖子的筆跡她還是能認的清楚的。
想到此處,李秋水不禁回想起了今日林寒所對他說的話,林寒清楚說到丁春秋現在已經得到了北冥神功。
阿青也說過丁春秋自那一日回來之後便秘的閉關起來了,說不定正是林寒所說的,正在修煉北冥神功呢!
而今天林寒說要她和巫行雲三人一起聯手對付丁春秋,可現在看來她與林寒結下的樑子越來越深了,而她和巫行雲更是水火不相容,萬一丁春秋打來,那麼她自己該如何應對,萬一向林寒所說的那樣,丁春秋練成了北冥神功怎麼辦。
北冥神功李秋水是清楚的,一旦丁春秋練成,那麼她恐怕也不是丁春秋的對手!
李秋水想到那日與她與巫行雲在天山之戰那次,她確實是用計戰勝了巫行雲,把巫行雲打下山崖,她也沒想到巫行雲會沒有死去。
畢竟天山縹緲峰之前一直是巫行雲的地方,說不定他便躲在哪個地方了,要是她恢復功力,那麼這件事情可就麻煩了!
單單是一個巫行雲李秋水對付起來就夠嗆,更別說再加上一個學會北冥神功的丁春秋了,李秋水越想越是害怕,趕緊對身旁的婢女說道:
“去把阿青給我找來!”
身旁的婢女趕緊下去了,這丁春秋閉關之後阿青也悄悄地離開了星宿派,她離開星宿派之後一直呆在天山縹緲峰。
她李秋水的身邊,聽見李秋水這會兒傳喚於她,阿青秘密的來到了李秋水所練功的密室之中,來到後見李秋水面色蒼白,渾身軟弱無力,看似受了傷,於是便問道:
“姥姥你是不是受了傷,我今日聽見外面有打鬥的聲音響出來,出來看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只見地上一片廢墟,卻沒有一個人!”
李秋水說道:“這個你先不用管,我只是這會兒氣血有些不順暢,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想問你丁春秋之前的情況!”
阿青努力的回想一下,她之前把丁春秋的情況已經全部的告訴了李秋水,李秋水這會兒卻來再次詢問她丁春秋的情況,於是阿青只好說道:
”!況麼什秋春丁道知想姥姥回這知不,了您訴告況的秋春將經已我姥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