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剜了大嘴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朝廷都下通知了,你還想扛著?你扛得住嗎?還是說,你覺得鬧個窩藏犯人的事情,好耍呢?”
大嘴神情有些陰鬱,咬了咬嘴唇,低聲道:
“我……我再尋思尋思,尋思尋思。”
說著,大嘴就離開了,飯也沒有再吃。
林寒長嘆一聲,也是放下碗筷,帶著小白離開了大堂,等下子,自己還是要去勸一下大嘴,畢竟,大嘴可是真的夠兄弟的。
佟湘玉衝著眾人掃了一眼,大家都是會意,沒有再說這個事情,就這鹹菜,把飯吃了,留下小郭收拾了一下桌子,各自去幹各自的事情了。
夜色,很快就籠罩了下來,京城裡雖然繁華,可是這深秋季節,還是很安靜的。
大嘴這會兒正坐在屋頂上,拿著酒瓶子在喝悶酒,林寒在一邊兒跟著,生怕他等下喝高了,然後從這屋頂上滾落下去。
大嘴喝的似乎有些高了,大著舌頭道:
“小寒,你說,喜歡一個人,為什麼這麼難?為什麼我會遇到這個事情呢?”
林寒見著大嘴那憨厚的臉龐上,滿布這痛苦神情,拿著酒瓶和他碰了一下,長聲道:
“如果說,愛情是一朵花,那麼,現在的階段,就是生根發芽,黑暗中,一切都是未知的,大嘴哥你覺得自己的愛情是一朵玫瑰,還是一棵荊棘?”
大嘴聽到林寒的話,嘴角一扯,有些自嘲的說道:
“小寒,還是你夠文化啊,比秀才好多了,我的愛情、我的愛情我哪裡知道什麼花。”
說著,大嘴又是一仰脖子,沒見到酒水入喉,愣了愣,晃動了一下那個空蕩蕩的酒瓶,苦笑一聲,就要往樓下丟。
“哎……小心砸著人吶!”
說著,佟湘玉走了過來,一把拿過大嘴手中的酒瓶,放到了案几上。
“小寒,你也不勸一下。”
佟湘玉埋汰了一句,林寒表示很無辜,正要辯解一句呢,大嘴嘟囔道:
“這個點兒,街上哪還有人?冷的要死,哪有人怎麼傻、傻的。”
說著,一陣冷風吹來,大嘴渾身一個激靈,打了個哆嗦,說話都是大著舌頭。
“沒有人,砸著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佟湘玉湊到桌邊坐下,一臉笑容的說道。
林寒給佟湘玉一擠,只能夠是往外面靠了靠,他功力深厚,這點兒能耐還是有的,佟湘玉和大嘴就不行了,這邊兒只能夠是自己佔了。
大嘴聽到佟湘玉這個調侃,暈紅著臉,笑著說道:
“是,師父!徒兒領命。”
佟湘玉聽到這話,笑的更歡實了,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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