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看也不看,左手化掌打出,然後右手前伸,接住了自己的長劍。
慕容秋荻此時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把細小的長劍,長劍的威勢很不凡,而且,很是陰毒,就像那慕容秋荻,還有她的蛇一樣。
橫掃,直刺,斜劈,慕容秋荻的招式很是老道,而且,威勢也是不凡,那灌注了內力的長劍所過之處,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格擋的住,全部都被劈開。
燕十三身形變化著,在小地方隨意的騰挪著,慕容秋荻再怎麼努力,都不能夠碰到他一絲一毫,看著慕容秋荻那有些羞怒的俏臉,燕十三將左手放到面前,輕輕一嗅,然後便笑了起來。
林寒看著慕容秋荻的劍輕顫,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招式,他往樓下看了看,只見幾十個白衣人,都是手拿刀劍,在樓下等候著,也不著急,繼續和這竹葉青喝酒,也不管他願不願意。
燕十三看著慕容秋荻長劍輕顫,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任憑慕容秋荻刺了過來,然後他長袖一捲,化出一道道波紋,慕容秋荻的長劍就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任憑她怎麼努力,都不能夠將長劍刺進一步,或者是退出一步。
見到這個狀況,慕容秋荻柳眉倒豎,左手向前一揮,剛剛那條白色小蛇瞬間飛出,狠狠的朝著燕十三咬去。
蛇蟲這類東西的攻擊速度都是很快的,尤其是慕容秋荻的這條長蛇,更是靜心飼養訓練的,反應之快,完全不遜色於一流劍手的反應了。
燕十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鬆開了手中的長劍,避開了慕容秋荻的長蛇,後退了兩步。
慕容秋荻也是藉著這個機會,退開來,和燕十三保持著安全距離。
燕十三看著慕容秋荻的警戒神情,眼中露出一絲色眯眯的神情,盯著慕容秋荻的胸前。
慕容秋荻出身高貴,如何能忍受這樣的羞辱,哪怕自己現在還沒有恢復多少力氣,她還是選擇繼續和燕十三拼殺。
是的,拼殺。
至少,在慕容秋荻眼中,自己是在和燕十三拼殺,哪怕燕十三並沒有拔出自己的長劍。
燕十三看著慕容秋荻那破綻百出的劍招,長袖運上內力,彷彿是一個重錘一樣,敲打在慕容秋荻的長劍上,慕容秋荻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女人,被燕十三這樣一招打中手中長劍,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道從長劍上傳來,整個人都是向後仰去,她‘啊’的一聲驚呼,幾乎要握不住長劍了。
燕十三長袖洩去力道,捲住慕容秋荻的纖腰,往自己懷裡拉了過來。
慕容秋荻看著自己被燕十三緊緊抱住,手中長劍一轉,正要去割燕十三的脖頸,卻被燕十三很是輕鬆的反轉了過來,精鋼長劍在慕容秋荻那雪白的肌膚上輕輕一碰,便收了力道。
燕十三感受著懷中美人的不忿,輕笑一聲道:
“謝氏劍法,不過如此。”
“那可不是謝氏劍法的問題,劍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劍法不行?呵呵,人不行才是真的,她眼中,哪裡有半分誠於劍,我看到的只有濃濃的殺意而已。”
林寒說完,起身看著樓下,此時那些個白衣武士都是在按捺著心中那些激動,眼神灼灼的盯著樓上,在等著樓上的人下令。
“聽到了嗎?這才是劍客,你,最多算是一個玩劍的女人,僅此而已。”
說著,燕十三放開慕容秋荻,手中卻是拿著她的精鋼長劍,揮舞了起來。
林寒看著燕十三舞動著長劍,劍法路數和剛剛慕容秋荻用的是一模一樣,只是,燕十三劍招中滿是煞氣,招數之間的連貫之處,也是自然,不帶著絲毫死板,比起剛剛那軟綿綿的劍法,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此時,慕容秋荻只覺得自己身處在一陣狂風暴雨中,她自己只是一帆木板,在海浪上漂泊,無盡的風浪向她襲殺而來,她只能夠小心的躲避,生死都被他人控制著。
最後,燕十三的劍在慕容秋荻的前胸停下,他長劍劃過,慕容秋荻那厚厚的貂皮長袍滑落在地,沒有看到白蛇,燕十三有些失望,不過,他卻是沒有準備繼續動手了。
燕十三雖然人品卑劣,卻也不會對一個女人繼續用劍。
慕容秋荻此時眼中無悲無喜,彷彿剛剛那個一臉羞怒的女子不是她一樣,深深的吸了口氣,慕容秋荻淡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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