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白三娘聽到這兩字兒‘服氣’,瞬間變了臉色,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話我不愛聽,能嫁給我兒,那是她的福氣!”
聽著這話大傢伙都是臉色一扯,小郭更是有些尷尬的看著白三娘笑了笑。
“我們可都是順著您說的!”
白三娘能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拍著桌子道:
“我說,那叫客氣,你們說,就叫嚼舌頭,以後誰敢在背後戳我兒脊樑骨,休怪我手下不留情,聽明白了嗎?”
嗯,這話一齣,大傢伙對於白三孃的印象瞬間就是一變,這才對嘛,怎麼可能昨天晚上那個頑固不化的老太太今天就這麼通情達理了,原來是隱藏了起來。
咦,為佟湘玉默哀。
默哀歸默哀,但是說還是得說,附和嘛。
“明白,明白……”
大傢伙忙不迭的點頭,林寒這會兒也是跟在其中,他可不想搞什麼特殊待遇,況且白三娘那一看就是喝醉了,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沒意思。
白三娘看著大傢伙一個個都是點頭哈腰,頓時豪氣大生,只是那酒罈子道:
“滿上!接著喝,今晚上不醉不歸。”
房間裡,老白跟佟湘玉兩個人都鬆了口氣,好不容易把這事兒給弄成了,只等著白三娘離開他們兩個,或者說整個客棧都能夠恢復正常。
老白看著那床,突然想了起來,從懷裡拿出白布,鋪在床上,佟湘玉這會兒倒是像個賢惠的妻子一般,拿了水過來遞給了老白。
見到老白正在鋪著白布,她有些疑惑出聲問道:
“喝杯茶,解解酒,你鋪這幹啥?”
老白抿了一口,聽到佟湘玉的疑惑,聳了聳肩道:
“我也不知道,我娘讓鋪的。”
佟湘玉聽了這話,倒也沒有懷疑,老人家了,有一些個習性愛好是年輕人理解不了的,這倒是很正常,鋪個白布就鋪個白布嘛。
“喔……除了這個,你娘還說啥了?”
佟湘玉說完這話後,眨巴眨巴大眼睛,看向了老白,很想從他嘴裡得到一些個好訊息,畢竟現在也算是一家人,以後兩個人、三個人之間要好好相處。
老白輕輕的在佟湘玉手上拍了拍,然後有些無所謂的道:
“就說你好,讓我好好珍惜啥的。”
聽到這話,佟湘玉雙眼睛眯成了月牙狀,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掩藏不住,吃吃笑著看向老白道:
“呵呵,她還挺好唬弄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