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以沫朝著客廳走去,就見站在茶几前的廖靜靜,她和冷宇熙見廖靜靜抬頭的時候都是一愣。
她的臉不似以前那麼精緻,反而有些凹陷,同時五官也有了些許的變化,這張臉好像是原來的她又好像不是。。。要是說這是廖靜靜的親姐妹都有人信。
而且廖靜靜也消瘦了許多,身上也沒有了以前那種自信和嫵媚,換上的是作為一個高中生的學生氣息,但確讓人感受到她藏在最深處的那股陰狠之氣。
這樣的廖靜靜讓韓以沫不禁皺起了眉,她總覺得廖靜靜這個改變會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冷宇熙見這樣的廖靜靜眼裡也是不易察覺出一絲危險的光芒,他上前牽起韓以沫的手,走到了幾位長輩的面前。
廖爸爸在冷宇熙朝這裡走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被他牽著的韓以沫,他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韓以沫,朝這裡走來的樣子不卑不亢,絲毫沒有因為在場的都是長輩而有任何的怯場,和冷宇熙這小子走在一起,也倒是格外的般配。
廖媽媽見韓以沫走來,也是連忙起身,上前拉著廖靜靜。
韓以沫和冷宇熙停在了眾人面前,朝著幾位長輩打了個招呼,韓以沫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廖靜靜,廖靜靜抬眸對上韓以沫的眼神,在看到冷宇熙牽著她的手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絲嫉恨。
但很快被她隱藏,但離她最近的韓以沫還是捕捉到了,韓以沫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果然廖靜靜的改變是在憋著更壞的招數。
“韓先生韓太太,很抱歉這麼晚才帶靜靜過來給你們道歉,也是因為靜靜她。。。”廖媽媽站在廖靜靜身旁,朝著韓老爺和安女士說著。
一旁廖爸爸也是見此站起身來,鄭重地和韓老爺和安女士道歉,“韓先生韓太太,是我教女無方,才讓她闖出這麼大的禍來。”
隨後轉向韓以沫,“韓小姐,給你帶來的傷害我們真的很抱歉,對於靜靜我們己經嚴加管教了,從今往後她不會再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韓老爺安女士沒有出聲,一旁廖媽媽則是拉了拉廖靜靜的衣服,廖靜靜朝著韓以沫鞠了一躬:“韓以沫,很抱歉給你帶來的傷害,之前是我太過於執著偏執,才做出了一些對你不好的事情,我也得到了因有的懲罰,在此我鄭重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沒有人看到,在廖靜靜鞠躬低頭的剎那,從她眼底流露出的是無盡的恨意。
韓以沫倒是沒想到廖靜靜能屈服到這個地步,看樣子這次給她帶來的打擊確實不小啊。。
韓以沫沒有立馬接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彎腰沒有起身的廖靜靜,廖媽媽見狀趕緊接話:“韓小姐,實在是很抱歉,靜靜她真的知道錯了,希望你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
韓以沫這才出了聲,“廖小姐可感受到了來自蜜蜂的威力?”
這句話讓廖靜靜的身子不禁一顫,她真的被蜜蜂搞怕了,現在的她連帶著連看見花草都會害怕,深怕裡面會飛出一隻蜜蜂來,她起身定了定神,“韓小姐,很抱歉。。。”
韓以沫沒有打算放過她,“不知道廖小姐親身感受了一下,以後會不會~~~”
韓以沫走近廖靜靜,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會不會還想要別人和你遭受同樣的傷害,不對~~”韓以沫邪魅一笑:“甚至比這個更痛苦百倍的遭遇呢?”
廖靜靜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她震驚的看著韓以沫,她明明己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是為什麼對上韓以沫的時候,自己始終都像是被看透一般,她自認為隱藏的很好,連家人都瞞過了,沒想到首接被韓以沫貼臉開大。
韓以沫說完壞笑了一下,和廖靜靜保持了一點距離,“廖小姐,這次你是自食惡果,我想你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只是。。。”韓以沫看向一旁的廖家長輩。
“韓小姐有話請首說。”廖爸爸見狀出聲詢問著,他現在似乎有些理解為什麼冷宇熙這小子能看上這個女孩了,這女孩的處事風格還真的有點冷宇熙的影子是怎麼回事。
“只是廖家如何保證廖靜靜從今往後不會再犯這樣的毛病,一言不合就找人麻煩呢?”
韓以沫此話一齣,廖靜靜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幽怨,內心想著:“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己經這樣了,但她韓以沫卻可以一點事情沒有,還在這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韓小姐,靜靜她。。。現在去了第八高中,以你的成績一定不會來這裡,從今往後你們見面的機會也不會很多了。”廖爸爸思索了片刻回答著。
“自然我不會沒事找事去找她,但她。。。會不會又發瘋過來找我呢?”韓以沫玩味的看著廖靜靜,廖靜靜則是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憤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