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葛莊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刀疤男沒去飼養院找那老漢,而是熟門熟路直奔了老漢那侄子家。
看來之前沒要那叫高如明的命,是真給了老漢面子。
清禾本來還想找棵樹靜觀其變的,可那高如明家附近並沒有高大樹木,她只得跑到了他家不遠處一戶人家的房頂。
等她找好地方盯向刀疤男後,那男人突然又警惕地四處看了起來。
喲呵,看來這刀疤男也不是簡單人。
清禾可不想臨門一腳壞了事,趕緊撤回自己的精神力。
夜色漸漸沉黑,就聽對面的院裡傳出高如明懶散的聲音:“媽,我出去一趟,你給我留門。”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我去二叔那一趟,一會就回來,你收拾好先睡,不用等我。”
婦人卻是拉住了他:“兒子,你什麼時候去找那姑娘拿錢?”
只聽那高如明不耐煩道:“這事我心裡有數,你不用總是催。”
說完,徑直出了院。
等他一走,就見刀疤男跟了上去。
清禾悠哉坐在那家房頂,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二人,正準備跟過去。
結果就見有個黑影摸進了院。
那黑影沒說話,那婦人卻是先開了口:“你個死鬼,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要是讓我兒子發現,可怎麼是好?”
那黑影卻是一把把人抱住:“我是看他出去,才進來的,哪那麼容易讓他發現。”
“你過來有事?”
“我最近手頭緊,就想過來問一下,那錢什麼時候能到手?”
“我都催他好幾次了,你再等等,等錢一到手,還能缺了你的。
行了,你趕緊走,他說了讓我留門,指定一會就回來,要是讓他遇到那可不得了。”
“著什麼急,大不了我等他睡著再走,好不容易摸過來,你先讓我香一口。”
清禾聽到這對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剛要同情婦人的好大兒,卻聽到那男人道:“那晚要不是我提前給牛下了藥,怕是你兒子早被人拉去頂缸了,你可得好好謝我。”
一陣調笑過後,那男人竟抱著那婦人進了屋。
而聽清他們對話的顧清禾,卻是手握成拳,渾身戾氣,恨不得活撕了那兩人。
可死太便宜他們了。
正想著要怎麼處理他們,精神力無意間掃到了院子角落的破瓷盆裡竟種著淫羊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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