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軍區招待所走時,正好路過軍醫院。
想到上次在這裡包紮過傷口,下意識地往醫院門口看了一眼,正好和剛出來的喬醫生四目相對。
喬醫生顯然還記得她,竟衝她走了過來:“顧同志,你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清禾低頭看向手,包紮的紗布沒之前厚重:“已經結痂了,謝謝喬大夫關心。”
她確實沒有說假話,只用木系異能修復了真皮層,表皮層卻是沒有管,讓它自然恢復。
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做戲做全套,不能讓人抓了話柄,也要讓人知道不是她矯情,而是方家人對她有成見。
畢竟這年月不比後世,名聲還是挺重要的,有些事情必須未雨綢繆。
喬大夫看她表情淡淡的,正想說什麼,身後有人喊了他:“明宇,走了。”
他轉過身:“這就來。”
原來喬大夫大名叫明宇。
清禾看了不遠處那人一眼,個子比喬醫生高一個頭,得有一米八幾,長得很是硬朗,膚色卻是很白淨。
那男人感覺到清禾打量的目光,也看了過來,衝清禾點了點頭。
清禾也禮貌性地點頭回應了一下。
喬大夫轉頭看向清禾:“藥要是不夠,記得再過來開,儘量少沾水。”
說完,衝清禾點了點頭,轉身朝那男人走去。
清禾沒放在心上,繼續往前走去。
喬明宇走到男人身邊,卻是轉身看向了清禾離開的方向。
身邊的男人似笑非笑道:“你什麼時候這麼熱心了?”
喬明宇收回視線:“前幾天軍需大院的方家老爺子帶她過來處理傷口,被柘樹傷的不輕,愣是半聲沒吭,要是換了大院裡的姑娘,怕是早哭哭啼啼了。”
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昨天我偶然間聽到有小護士議論,才知道那姑娘是被方老爺子家的孫女推了一把,才受的傷。
那小護士說,要不這姑娘有點身手,怕是傷的不只是手。”
聽他這麼說,男人不禁轉身看向走遠的清禾,眼裡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兩人走出一段,喬明宇這才說道:“對了,聽你媽說下個月你跟胡欣然就要結婚了?”
男人沒有回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喬明宇看他一直不說話:“季景行,你不說是個什麼意思?”
季景行轉頭看向喬明宇:“那女人就差住到我家去了,我媽又一心想抱孫子,我家老爺子又是個重信之人,跟誰結婚不是個結,隨他們去吧。”
喬明宇看著他,好半天才開口道:“你還沒放下白雨燕?”
季景行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我是那種放不下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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