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這麼一通,老太太也累了。
清禾到家又幫著打了一盆水到屋裡:“姥,趕緊洗洗休息,別讓那些腦子進水的人影響了心情。”
老太太笑了起來:“多大點事,才不會影響到我的心情,今天這事就算咱們沒有鬧大,可紙包不住火,怕是一晚上過去,這事就能迅速傳開,不管是那位於舒芳,還是於家人接下來的日子註定不好過。”
清禾邊聽老太太說話,邊衝了一杯奶端了過來:“都是她於舒芳沒事找事的結果,活該。”
老太太接過清禾遞的杯子,小口喝著奶:“明天回學校嗎?”
清禾搖頭道:“明天放假,後天才回學校,這幾天咱們都累壞了,明天咱們睡到自然醒。”
老太太沒聽明白:“什麼叫自然醒?”
清禾直接笑了:“就是不用定鬧鐘,不靠別人喊、睡到身體自己睡夠了,主動醒過來。”
老太太笑了起來:“嗯,還挺貼切,行,聽你的,那咱們就睡到自然醒。”
他們這邊倒是溫馨,可於家那是雞飛狗跳。
清禾一行人離開沒多久,於父還沒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有人過來敲響了家門:“於叔,有人打電話過來找你。”
於父只得先跑到了樓下接電話:“喂,我是於富林。”
“老於,你閨女回去了沒?”
“老杜?你怎麼會打電話關心我閨女?”
電話那邊的人,聲調一下子就變了:“你閨女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能打著探望我的旗號,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於父一下子愣住了:“你是說舒芳今天去你那兒了?”
電話那頭的杜師長沒好氣道:“可是,她過來時在門崗那跟我打了電話,結果我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最後倒是等到了後勤處退休的章副部長的電話,這才知道你閨女竟然帶著紅委會的人到人家家裡找事,你說這都是什麼事?”
於父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老杜,我替那個不懂事的給你道個歉,我先回去好好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改天我帶著她親自上門給人賠罪去。”
“老於,賠不賠罪不重要,我知道你疼閨女,但不能慣得無法無天。”
“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後一定嚴加管教。”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把電話掛了。
於父黑著臉往家走,他自然知道閨女被他們夫妻慣壞了,可這才回京多長時間,這怎麼就直接惹出禍了。
快步到家,就聽到妻子在那勸閨女:“就算你看不慣,那也不能帶著紅委會上門呀,再說人家也沒招惹你,就算人家吃肉,那也是人家憑本事在山上打的。
當然,她打你這事是不對的,我回頭就去學校給你討個公道,讓她給你道歉。”
於父聽到這話直接沉了臉,他們夫妻生了五個兒子才得這一個閨女,那是寶貝的不得了,說是被嬌慣著長大也不為過。
之前在南邊的時候雖沒少惹禍,但大多都是小孩子間的矛盾,沒想到這才回京多久,就惹了這麼大的禍,不僅讓家裡損失了那麼多黃白之物,還在老戰友面前丟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