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那邊和季父都動作不慢,很快那層樓便住進了新的病人。
不過那人住的病房沒挨著季景行,而是在她斜對面。
清禾打完電話後,也沒心情吃飯,老太太看她這樣,直接遞了一個洗好的雪花梨到她手上:“你吃個梨緩一緩,一會怕是季家那邊會來電話。”
清禾倒是不緊張,只是微微有些擔心,怕那些人還有後招。
她咬了一口老太太遞過來的雪花梨:“姥,你趕緊去吃飯,我在這等電話。”
果然沒讓她久等,電話鈴便響了起來:“喂。”
“顧同志,我是季遠征,已經安排人過去了,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問下,你還有沒有補充的?”
想到自己的發現,她稍斟酌後說道:“東邊走廊最後一間病房裡的人很是怪異,我離開時,那間病房門被打開了一條縫,裡面有人一直盯著我的背影看。”
想到什麼,她補充了一句:“我這人從小跟著爺爺在山裡打獵,耳力好,而且直覺很準。”
季父聽完到這,開口道:“今天這事謝謝你,我這就親自過去。”
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清禾看向老太太:“行了,該報的信我也報了,再多也管不了了,咱們吃飯去。”
醫院那邊,清禾離開後,在小高的努力下,季景行也醒了過來,只是頭脹得很,讓他很是不舒服。
窗戶開了這麼久,屋裡那若有若無的味道倒是更淡了幾分。
研究院那邊派過來的人比季首長安排的人早到了十幾分鍾,他們採集了樓道里的氣味和病房裡的氣味。
季父到的時候,比對結果已經出來。
空氣中確實有能慢性麻痺人的味道,季景行病房因為有清禾開窗透氣,能確定有,但屋裡的氣味已經稀釋得沒什麼問題了。
而離季景行近的幾間空病房裡,採集到的樣本則是濃度高了許多,長時間在這樣的屋裡待著,確實能讓人昏睡過去。
季父到的時候,讓人把最裡面那間病房的人控制了起來,果然發現有貓膩,床上的病人早就被下了讓人直接昏睡的藥,要是沒有醫生插手,怕是能一覺睡到明天。
而那間病房裡的兩人很快便撐不住交代了,有人找上他們,讓他們冒充病房那人的家屬,進來把那病人直接迷暈後,找機會點燃帶進去的香料,然後開門讓那些氣味瀰漫出去。
當然他們是提前吃了解藥的,所以空氣中的那些慢性麻痺人的藥對他們沒作用。
就等著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把季景行直接弄死,他們就算完成任務,到時候會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離開這裡去外地生活。
他們為了那一大筆錢,便接了這任務,本以為任務沒多大風險,明天他們就能帶著錢離開這裡,過上有錢人的日子,沒想到卻是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
只是他們對背後之人的資訊知道得很少,只見過一面,那人還全程背對著他們,所以提供不了多少訊息。








